铁奶奶也反应过来:“对!不能吃太多,一个孕期,一个月子里,啥都不能吃太多,真容易伤着。”
蓝姥姥说起沈铁蓝的母亲:“蓝鸢当年就是月子里瓜子嗑多了,一上一下两颗门牙再也不能嗑瓜子,一嗑就酸就疼,月子病最难治。”
林熹微咀嚼的小嘴一顿,眼神微妙起来。
蓝鸢?沈铁蓝的母亲,叫这个名字呀~
铁奶奶很好笑看着她,打趣:
“看给小熹微吓的呦,嘴里的瓜子仁都不敢嚼了,吃吧,这点才哪里到哪里。”
林熹微不好意思笑了笑,继续咀嚼。
其实,她不是被吓到了,只是惊讶于二位老人家语气平淡聊起沈铁蓝的母亲,蓝鸢。
背着外人,他们一家人应该经常聊起蓝鸢。
所以,沈铁蓝才能被养得很好,提起母亲也没啥特别的情绪。
伤痛嘛,直面了它,就不是伤痛。
舞台上的表演正式拉开大幕。
林熹微定睛看去,竟是一出舞剧,讲述如何搞大资本家!
舞台上的演员们,又是对资本家批判,又是给资本家抄家,又是押送资本家全家游街示众……
反正怎么埋汰怎么演!
台下一片窃窃私语,都在窸窸窣窣议论:
“哎?这咋回事?咋演这个内容了?”
“秦团长爱人……不是那个啥大小姐?”
“就是啊,这不摆明了给林主任难堪!”
“其实吧,林主任虽然出身那种家庭,可是,她对我们基地的人不错。”
“哎,对!吃水不忘挖井人,林主任对基地的下一代究竟如何,大家心里都有一本账。”
“这不对呀!原先节目单上面……不是要演《白毛女》?”
……
林熹微木着一张脸,抿唇,直勾勾盯着舞台上的黄宝珠。
对方也在看台下,此刻正表演批判大资本家一家人,眼神得意洋洋对撞林熹微。
仿佛在挑衅:[呵,真以为我没办法治你?让你当众难堪,有何不可!]
秦南城也紧紧绷着下颌,眼神里都是冰碴子。
旁边的贺大光禁不住嘀咕:“这不对呀!节目单里没有这一出表演,不是要演《白毛女》嘛?”
秦南城倏然起身,拉着林熹微就走。
“哎?南城、南城……”林熹微还有点顾及彼此脸面:
“走啥走?看完再说嘛。”
“不看!”秦南城干脆利落拒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