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平时,姚胜利肯定回怼儿子,或者暴躁怒骂。
今天情况特殊,姚胜利自知理亏,心里更是窝火得紧,垂着脑袋气急败坏叱骂:
“麻了个巴子!我就知道她半夜爬起来不干好事,虽然没瞅见她下药……唉!”
姚胜利瞅了瞅桌上的紫金葫芦,心底一阵阵的后怕:
“幸亏我多了个心眼儿……那啥,南城,手流血了,冯医生给他先处理一下,那手比较紧要。”
秦南城是轰炸机机长,国之重器的指挥官,铁手,格外重要。
刚才一拳砸在饭桌转盘上,玻璃碎裂,秦南城的拳头也受了伤。
冯医生连忙将医药箱放在桌子上,掀开:“秦团长,我先给你处理伤口。”
秦南城把拳头伸出去,冯医生皱眉嘟囔:“得先清洗伤口……”
他左顾右盼,视线刚刚好落在紫金葫芦上:“反正已经不能喝了,拿来洗一洗伤口吧!”
冯医生拧开葫芦盖子,把药水倒在秦南城拳头上,血水一点一点被灵泉水清洗干净。
姚胜利紧张得很,视线牢牢锁定秦南城的拳头,担忧写在脸上:
“哎呦呦,我儿这右手呐,可是铁手,操作各种型号的战机,稳得很!”
言下之意,冯医生一定要给秦南城治好。
“冯医生,辛苦您了,能不留疤尽量不留疤,嘶,瞧这皮开肉绽的呀!”
姚胜利头一次把心疼写在脸上、眼神里,那关切的模样,瞬间让秦南城消了气。
他不由得放缓语气,软声逼问:“黄女士等下来了要是狡辩,你计划咋处理?”
一句话,将姚胜利从父慈子孝拉回现实。
凉薄如姚胜利,解决问题更凉薄:“还能咋办?女人如衣服,换一个呗~”
这一瞬间,空气安静到如坠北极,呼吸一口气,都是冰碴子。
冯医生刚刚好给秦南城冲洗完手背伤口,听到这话,不由得暗中掀开眼皮,看了一眼秦南城。
是啊,凉薄,才是姚胜利的底色。
玩弄权术、身处高位的人,能重感情才怪!
他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停留,更不会被感情所困。
确切说,这种人没感情需求,甚至连情绪价值都不怎么需要。
没有也行,有了嘛,锦上添花。
……
秦南城那只被灵泉水清洗干净的拳头,姚胜利一直盯着不松懈:
“冯医生,辛苦你好好给料理料理,千万不能留下任何后遗症。”
“嗯,好好、好,您尽管放心,小伤口罢了,处理起来很快。”
冯医生取出碘伏瓶子,又取出医用棉签,正计划蘸了碘伏涂抹伤口。
岂料,那伤口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……痊愈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