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应了那句话——不喜欢一个人,她喝口水都有错,呼吸一口空气都有罪!
黄利琳现阶段对林熹微,基本就是这种心态。
她自己行不正、做不端,还憎恨林熹微拆穿了她。
察觉到黄利琳的微妙眼神,林熹微转过脸来,吆喝:
“黄女士,累不累?过来坐一坐嘛~”
黄利琳皮笑肉不笑呵呵一声,放下手里的活计,大踏步走过来:
“确实有点累了,还口渴,不晓得有没有水喝。”
林熹微不想给黄利琳灵泉水,只能转眼看向陈校长:
“麻烦您了,给这位黄女士倒一碗水。”
陈校长缓慢起身,秉承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宗旨,客气想与黄利琳握手:
“好!好好!黄女士,您好,我是凤凰岛中心小学的校长,陈新竹,很高兴您能跟随林主任前来做义工,给我们小学的孩子们献爱心。”
黄利琳累够呛!
不仅不与陈校长握手,还翻了个大白眼,顺手拉过林熹微刚才坐着的那把竹椅子,自己一屁股坐下:
“快点去倒水,我都快渴死了。”
林熹微往旁边挪了挪步子,黄利琳身上喷了香水,她不喜欢。
这股子味道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反正很刺激……
林熹微怀孕后嗅觉格外灵敏,任何刺激气味都不喜欢。
陈校长误以为林熹微要坐下去,连忙伸手搀扶:
“哎呦呦!可不能坐下去,椅子被这位黄女士抽走了,你这一屁股坐下去,那还了得?”
孕妇,还是孕早期,最怕一屁股坐空!
……
巧得很!
秦南城与姚胜利几人刚刚好驱车赶来。
姚胜利一听陈校长的话,再看黄利琳坐在竹椅子上,当场炸毛:
“你干啥?抽走熹微的椅子,你究竟是何居心!”
黄利琳屁股上就跟装了弹簧一般,嗖,弹射起来:
“没!我没抽走她的椅子!”
解释完,她又觉得没解释清楚,跟那热锅上的蚂蚁一般,急得团团转:
“是,我抽走了椅子,但我没想害林熹微……”
“你还没想害人?”姚胜利眼睛一瞪,气得单手叉腰,另一手指着椅子:
“我刚才可是瞧得清楚分明,椅子就是你从熹微身后抽走的,你就说,刚才是不是从椅子上起身?”
黄利琳百口莫辩!
“我、我是从椅子上起身,我也抽走了椅子,可我没有害她的心思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