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利琳一整晚坐立难安,笑也不是,不笑也不是:
[你们对我的羞辱,我都会记在心里,等着、都给我等着!]
林熹微隔空与她遥遥对视一眼,光是凭感觉都能明白黄利琳在想什么。
林熹微凑近秦南城,轻声耳语:“她要恨死我们两个了。”
“恨呗~”秦南城无所谓说着,眼神冷丝丝回敬过去:
“最怕她不恨,只有憎恨,才能让她感受到何谓无能为力。”
就像当年的小小秦南城,被黄利琳五花八门的手段算计,有口难言,有理难辩。
他当年遭受的委屈,今天一定要如数奉还给黄利琳!
贺大光还在给姚胜利叭叭叭,哭诉:
“老姚,你可一定要当个好爹啊,千万不能赴我的后尘,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!”
“景花月那条毒蛇,害死了我的结发妻子,害死了我那孝顺贤惠的儿媳。”
“我、我对不起深海呐!对不起我的孙子虎子呀!”
“老姚、老姚,你家情况也复杂,人多嘴杂,势力更是复杂。”
“管好你那小老婆,没事别往林同志跟前凑,她现在可是怀孕了。”
“我听说,双胎呢!”
“你趁早,啊?我建议,你趁早把你那小老婆带走,免得留在这里使坏。”
黄利琳一个字都听不下去,倏然起身——
哐当!
身后椅子被她顶翻在地!
“呵呵!我是小老婆?我是坏女人!我走!还不行吗?”
黄利琳被气哭了,抹着泪,扭头就走。
留在这里也是挨欺负,脸面早被贺大光踩在地上摩擦烂了。
……
贺大光现在癫狂得很,甭管你是谁,他根本不在乎得不得罪。
贺深海现在生死未卜,这在贺大光的眼里,家族未来的希望快要破灭了。
贺深海是他最为骄傲的长子,也被他视作家族的未来。
黄利琳摔门离开。
贺大光还趴在姚胜利的怀里,哭诉:
“老姚,你是不知道,深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连死都没办法死,我该如何去见列祖列宗呐!”
姚胜利连安慰都不会了!
他们这一代人,格外在意这些,尤其是死后去见列祖列宗。
两个人,遇到了几乎差不多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