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利琳这份心思从未暴露过,在姚胜利的跟前,她一直都戴着面具谨慎小心活着。
即便是此刻,她心里一身反骨,各种回怼姚胜利。
脸上却丝毫不显山露水,反倒伪装成羸弱哭泣、可怜兮兮的模样。
姚胜利苦口婆心教育她,从三大纪律到八项注意,从军属德育到官嫂风气,各种说、各种教训,叭叭叭、叭叭叭……
姚胜利说得口干舌燥,额头冒大汗。
黄利琳低垂眉眼看似在认真聆听,实则,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姚胜利的这些话,这些规则,黄利琳根本不屑一顾。
反正出了事儿她就跑,至于姚家的天塌不塌,关她屁事儿?
她只爱钱!
“我说了这么多,你听懂没?”姚胜利再次逼问她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黄利琳嘴上可会答应了。
姚胜利时至今日,才算是看清黄利琳真面目的冰山一角:
[这娘们儿嘴甜心毒惯会哄人,大抵是没听进去。]
“听懂了,就得往心里去;记住了,就得给我好好执行!”
姚胜利举着手里折叠后的皮鞭,指着黄利琳的鼻尖,威胁:
“胆敢让我知道你阳奉阴违,呵,老子休了你!”
“不敢、不敢!”黄利琳格外擅长阳奉阴违。
姚胜利看了看她脖子上的珍珠,命令道:
“明天就把这套首饰送给林熹微,你,反正是不能留着,老子还想平安干到退休呢!”
黄利琳如坠冰窟,从头到脚透心凉!
但听姚胜利又说:“林家是大资本家族,就算有再多的稀罕物都不足为奇,你有,必定给我招灾,听懂没?”
黄利琳恨得牙痒痒,心在滴血!
然而,她却不得不答应:“听到了。”
……
林熹微这边。
两口子洗漱完毕休息,熄灯号已吹,躺在**纯聊天。
“熹微,等我带你去了京都,你就在我爸那院子里好好搜寻搜寻,把黄利琳私藏的金银珠宝都搜刮了。”
“哈哈、哈哈哈!”林熹微觉得很好玩:“你个老六!”
秦南城跟林熹微混久了,自然懂一些她的口头禅:
“老六就老六,只要能规避一些风险,无所谓了。”
林熹微轻声叹息:“黄利琳不是善茬,那套澳白珍珠能被她堂而皇之戴出来,怕是价值最为不起眼的东西。”
秦南城吓得噌一下起身,嗓音都变调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