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能不能安安稳稳退休,现在都成了一个严峻的问题,呵,你还在这里说些细枝末节的破事儿做什么?啊?”
“你给老子好好交代,这套珍珠首饰谁送你的?说!”
黄利琳坐都不敢坐了,慌忙站起来,哭着解释:
“没谁送我,真的是普通珍珠,我、我戴的文工团的财产,不是我自己的首饰。”
“老姚,我这人是有点虚荣心,我、我爱美,你是知道的嘛。”
“可我拎得清轻重,一定不是那种害你下马的糊涂女人,请你一定要相信我!”
黄利琳已经慌不择路,能扯谎就尽量扯谎,坚决不能承认自己干过那种见不得光的勾当。
真要被姚胜利知道,当场枪毙了她!
然而——
怀疑的种子一旦在姚胜利的心里生根发芽,那可就噌噌窜起为参天大树:
“文工团的财产?呵呵,就你们那穷得叮当响,几乎没啥经费的地方性团体,买得起这种价格的进口货?”
今天这一局,但凡不是林熹微戳穿,姚胜利都不会信。
偏偏呐!
林熹微资本家大小姐的身份,格外具有说服力。
姚胜利不得不相信林熹微的话:“你觉得,是小林见多识广,还是你的话更有说服力?”
黄利琳被狠狠一噎,这连狡辩的胜算都没了。
……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黄利琳只知道哭,死活不再开口说话。
小聪明如她,自然是为了避免说多错多。
林熹微吃饱了,悄悄放下筷子。
秦南城早就放筷子了:“吃饱了?那行,走吧,回家洗洗睡,不能累着你跟孩子。”
这两口子简直是绝配!
论气人,一个比一个在行。
黄利琳心里恨不能将秦南城与林熹微千刀万剐!
尤其是林熹微,怎么就能那么狡猾,令人防不胜防,就不知道她要从哪里出招欺负人。
黄利琳想过一百种可能,也想过秦南城会翻旧账,说当年的事情去姚胜利跟前告状。
但是,从未想过会以这种釜底抽薪的方式,告死状!
姚胜利最看重孩子们的价值,最爱惜自己的政治羽毛。
这两点,竟是都被林熹微精准拿捏!
“你们先回去,熹微怀孕了,不能让我大孙子受委屈。”姚胜利又在林熹微身上看到另外一层价值。
连他自己都没察觉,对于这个儿媳妇,他其实越来越满意:
“南城,好好照顾熹微,最近变天了,可不能感冒了。”
秦南城想怼人,不计划让孩子姓姚。
林熹微暗中捏了捏他的手,示意别破坏今晚的战斗成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