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叫都没有?”马艳梅怪叫起来,再次摇晃人家:
“你把话说清楚,快点!”
黄宝珠心里嫌弃得要死,脸上却不得不假装跟她还是好姐妹:
“别晃、别晃,再晃蛋清蛋黄都要搅浑了。”
她耐性极其的好,都这种时候了还能忍住不爆发:
“你刚才问的那些问题,都没有,这个事情还是得从长计议,不能操之过急。”
马艳梅脑子里一团乱麻,表情就直接表现了出来:
“还不急?再耽搁下去,我这肚子可要显怀了。”
她怀没怀孕目前还没确定,只是她的一种直觉。
女人第六感历来准确,马艳梅直觉自己怀上了。
黄宝珠的眼神顷刻间微妙起来,心想:
[你个蠢货!事情闹到如今的地步,你怀了谁的野种自己心里没点数吗?呵呵!]
黄利琳提前叮嘱过黄宝珠,马艳梅如果怀孕了,肯定不是秦南城的娃。
至于马艳梅那晚发生了什么,黄利琳没告诉侄女。
一来羞于启齿,二来她自己就参与设计了马艳梅,说出来不光彩。
黄宝珠一副很在意秦南城的模样,伤心吃醋演起来:
“艳梅,你、你该不会……真的跟南城哥那啥了吧?”
马艳梅仔细观察她神情,脸上秒速挂上懂了的表情:
“呵!是呀!我俩睡了,我还怀上了他的孩子,怎么?你嫉妒我呀?”
黄宝珠立马垂下头,一副受气包的可怜模样,心里却在暗戳戳咒骂:
[嫉妒你妈!那踏马是以前!谁知道你十月怀胎生出来的玩意儿是白是黑?呵呵!]
[小时候你就自命不凡总是嘲笑我,现在都啥情况了,你还有脸嘲笑我?]
[要是搁以前的社会,马艳梅,不得把你沉塘浸猪笼?]
[像你这种自掉身价的行为,别说秦南城瞧不上了,是个男人都瞧不上你!]
[女孩子多矜贵呀!对付男人,得用钓鱼的手法,你上赶着倒贴,绝对不会有好下场!]
……
“宝珠?宝珠!黄宝珠!”马艳梅推搡一把她,好巧不巧,直接给人推倒在地。
马艳梅眼睛一瞪:“哎?你咋这样?纸糊的呀?一推就倒……你快起来、起来。”
她不耐烦白一眼黄宝珠,脸上写满嫌弃:
“这套动不动就碰瓷的手段,在男人跟前还有点用,对我?P用处没得!”
马艳梅把黄宝珠的倒地行为视作死绿茶碰瓷,大白眼都快翻上天了:
“听到没?起来呀!坐地上干啥?呵,京都呆久了,旧社会那套碰瓷手段倒是炉火纯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