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花花闻言,这才稍稍放心下来,问:“你给我一句实话,昨晚究竟是不是老姚?”
黄利琳忍着嫌恶回复:“我说最后一遍,你闺女说是谁、那就是谁。”
……
黄利琳说完扬长而去,徒留杨花花一人兀自疑神疑鬼:
[艳梅说,那人是秦南城,可、可是,昨晚秦南城分明出来了呀!]
杨花花百思不得其解,既然昨晚那人不是秦南城,那是谁?
姚胜利?
她根据黄利琳昨晚气炸肺管子的表现,推测应该就是姚胜利。
不然的话,黄利琳掉头回来跟她吵架做什么?又把包间碗筷碟子砸了一地,桌子都掀翻了。
如果不是姚胜利,黄利琳何必这么大的反应?
思及此,杨花花那颗悬起来的老心脏啊又一次落回胸腔:
[姚胜利比秦南城职级高,利用起来更奏效,如果是秦南城这个愣头青,估摸着不会帮我。]
“妈。”马艳梅的声音突然传来。
“哎呦!吓死、吓死了!”杨花花被悄无声息出现的闺女吓够呛:
“再来这么一下,老娘可就要升天见佛祖了!”
马艳梅森冷着一张脸,不咸不淡,问:
“你刚刚……跟黄姨在说啥呢?”
杨花花老心脏突突突乱跳,捂着心口先做深呼吸:
“没、没说啥,咱走吧……”
“我不走,我要等南城哥。”马艳梅分外执拗,眼巴巴望着院子里面:
“我必须跟他要一个说法……”
“哎呀!你这傻孩子!”杨花花计划糊弄过去:
“人家今天有大事要谈,你在这里肯定不行,老爷们儿最要面子了,你这不是下他面子嘛。”
听到母亲这么说,马艳梅的执拗这才稍稍松绑一些:
“那我藏起来,趁他落了单,我再去找他。”
“别!”杨花花坚持要把闺女拉走:
“不急于一时,今天是个大日子,你且先按捺下来,改天再找他也不迟。”
“这个事情吧,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对啵?”
“你要是贸贸然出去,真坏了他的好事,引人家厌弃,是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?”
杨花花这么一劝,马艳梅蠢蠢欲动的心思,终究是偃旗息鼓。
不过,马艳梅不甘心就此离开,坚持要留下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