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息一声后,她只好离开,“那我去车上等你。”
隋愿嗯了声。
人一走。
他便冲陆尘道,“你考虑清楚,她现在身体状态很差,的确最适合消除记忆,效果最好,但凡事有利也有弊,一旦这么做,以后她的身体会更加虚弱,可能很难恢复,当然,也不一定不能恢复,我说的是最坏的结果。”
陆尘下颌紧绷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他也没回答,就这么沉默着。
隋愿想了想,又多说了两句,“我觉得你不至于这样做,把人强留在身边,对。。。。。。”
可他话还没说完,就被打断,“我心意已决,你不用劝我。”
在他看来,蒋柠对傅西淮也是一种执念。
因为他太清楚,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有执念了,除了彻底失去记忆以外,是没其他办法将其从她脑袋摘除的。
隋愿欲言又止,最后只好作罢。
陆尘说完那话后,抬起脚,往楼上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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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不觉,又过了两个月。
安安这几天反复发烧,大概是身体太难受了,一向乖巧的他每天都闹得很厉害。
傅西淮在外地出差,收到黎美凤的电话后,连夜赶回来。
当看到病**那明显瘦了一圈的小宝宝,他心疼至极。
黎美凤见他对孩子这么重视,内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安慰的。
这些日子以来,在同个屋檐下生活,她对傅西淮的了解也多了一些。
其实就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。
“小孩子身体抵抗力没那么好,难免会发烧感冒的。”见他脸上依旧带着愁绪,黎美凤安便说了句话宽慰他。
闻言,傅西淮抬起头来,看了看她,说,“妈,这两天你辛苦了,今晚我来守着,你先回家休息吧,司机在楼下。”
黎美凤看得出来,他很是疲惫,那双眼睛红血丝很严重,一看就是睡眠不足的样子。
不由得有些心疼。
她回答道,“我不累,你回去休息,好好睡个觉,明天安安说不定就好了。”
傅西淮坚持己见,“我没事,别推脱了,你回去吧。”
黎美凤,"现在我们几个人都要依靠你,你是整个家的支柱,不能倒,所以这件事听我的,没有商量的余地,你回去睡个好觉,明天笙笙醒来看到你肯定会很开心。"
听到这话,傅西淮这才同意。
“有什么紧急情况立马通知我。”
“会的,回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凌晨时分的京北市依旧车水马龙。
傅西淮的确好几天没怎么睡觉,赵芝兰的案子很棘手,胜算不大。
至于他三叔那边,目前依旧没任何消息。
傅家的其他人,倒是出来了。
但均在各自的行业中受到各种排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