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极力想冲破思想的枷锁,但任由她如何努力,似乎都没起到效果。
傅西淮走了。
留下愣在原地,像一尊失去心魂的雕像一样的女人。
严晚敲了几次门都没得到回应,她直接推开。
看到坐在床边的蒋柠,她哼了声,说,“你这人,故意不开门的吧。”
话落,她的眉头皱了起来,快步走到蒋柠面前。
急切问,“阿柠,你怎么了?”
听到她的声音,蒋柠抬头,一双眼睛里空洞且迷茫。
严晚已经许久许久未见过这样的她。
拉起她的手一看,才发现她的掌心里布满伤痕,皮都破了,有血珠渗出来。
严晚感觉不对头,拿出手机,正想拨个号码出去,耳边就传来蒋柠的声音,“他说得没错,我不配为人母,是我害死他的,是我害死他的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一直在喃喃自语。
严晚一边抱着她安抚,一边打电话。
可是,那端许久都无人接听。
“阿柠,你没有害死任何人,你是个好母亲,没有害人。”严晚很想哭,但是不敢哭。
当年那件事,蒋柠在遭受重击后失去那部分记忆,这几年,知情的他们,谁都不敢提起来。
渐渐地,那事儿被埋在他们内心最深处的地方。
严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她怎么突然想起来了。
而且这状态,明显就是病发了。
最后,严晚只能找程野。
好在通话一下子被接起。
“程野,你有没有认识什么心理医生,或者你现在有空的话,过来帮忙吧,阿柠出事了,我怕她伤害自己。”
严晚一口气把事情说出来。
而此时,程野正开着车,副驾驶上的人是傅西淮,这些话,他都听到了。
程野睨了他一眼,然后才回答严晚,“好,我现在过去。”
掐断电话。
他跟傅西淮说,“你都听到了,咱们返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