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柠却摇头,“不存在这种说法,当初是我心甘情愿答应你的,至少经历过,我才能真正死心,这条路走不了,那就寻求新的路。”
她能看开的。
傅西淮于她而言,已经不是二十岁时的非他不可。
决定放弃这条路,她的心反而平静许多。
不再像前段时间,情绪总是因为那个男人而受到影响。
果然,对一个人不抱希望的时候,才是真正的解脱。
傅佩雯在一旁听着这些话,心里格外难受。
回去途中,她突然感慨道,“西淮跟宴承一样,不懂得珍惜。”
老太太冷哼一声,说,“他不会同意离婚的。”
傅佩雯听到这话,有些讶异,“你为什么这么肯定?”
老太太没说原因,只是一脸傲然。
傅佩雯见她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,撇嘴道,“我的老娘,这么说来,你计划给小柠跟笙笙宝贝的东西也是虚情假意的?”
老太太瞪了她一眼,“你老娘我是这么虚伪的人吗?”
傅佩雯身子轻轻靠在老太太身上,哎呀叹了口气,“我坐等结局。”
老太太像小时候那样抚了抚她的头发,嘱咐那般道,“你要学我,永远坚持一个原则,活着就开心活着,抓不住的人也没办法,这辈子缘分就到那里,能当一家人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自己的女儿,她太清楚她的性子,在外人面前大大咧咧,像是多乐观一样,其实,恰恰相反。
傅佩雯突然沉默了起来。
不多时,她的眼尾有泪水滑落下来。
过了许久,她才喃喃道,“妈妈,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过,你让我怎么释怀。”
老太太,“你释不释怀,他都不会回来,这是事实,永远都改变不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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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。
蒋柠正在喂笙笙吃饭的时候,傅西淮过来了。
他就站在床边,什么都没说。
笙笙并没有叫他,安静吃着饭。
直到蒋柠把碗拿去洗,她才抬眸看向傅西淮。
与他对视几秒后,她倔强着一张脸,说,“我妈妈是好人,你们是坏人,我再也不喜欢你了,也不要在你家里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