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身后的男人就像没听到一样。
他不仅没放开她,还抢过她的手机,将其扔掉。
蒋柠只感觉后背火烧火燎,浑身瘫软,双腿虚晃,似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傅西淮始终一言未发。
他把人转过来,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底蓄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性。
俯身,朝蒋柠的唇吻了下去,凶狠又急促。
另一手紧紧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,完全不给她动弹的机会。
蒋柠刚发出闷哼的一声,就听到裙子被蛮横扯掉的声音,她的身体也开始颤抖,心脏仿佛要跳出来。
无处可依的双手紧紧握住男人的臂膀。
就在她感觉即将要窒息的下一秒,猛地又被男人翻转过去,顷刻间,她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。
在她看不到的身后,那个失去理智的男人在瞧见面前这副身躯的时候,呼吸一滞。
他毫不犹豫。
横冲直撞。
这一夜,格外漫长。
蒋柠最后失去意识。
等到她醒来的时候,人已经躺在医院病**。
看着无人的房间,她的脑袋有那么一瞬的宕机。
思绪逐渐回拢,眉头跟着皱了起来。
喉咙疼痛万分,这时,病房的门被推开。
是严晚。
“终于醒了,吓死我了。”走到床边,她一脸担忧道。
说完,又把手放在蒋柠的额头上,试了一下温度,“还有点低烧。”
蒋柠问,“我睡多久了?笙笙呢?”
开口了,她才发现声音嘶哑严重,而且喉咙像刀割那般疼痛。
严晚闻言,哼了声,道,“什么睡啊,明明是昏迷,傅西淮那个禽兽。。。。。。”
后面的话,她没说下去。
蒋柠又问起笙笙。
严晚才说,“有佣人带着,你不用担心。”
蒋柠怕自己不在太久,她受委屈,“我没什么事了,现在可以办理出院。”
严晚止住她想要掀开被子的手,“还不行,刚刚我去医生办公室问了,说还要观察两天。”
她严重怀疑傅西淮有暴力倾向,或者特殊癖好,才会把人往死里整。
这些,严晚没说出来。
不过还是问了句,“他以前也这么对你的?”
蒋柠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