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,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手里的烟还燃着,猩红的烟灰烫到了他的手指,他却毫无察觉。
直到皮肤上传来一阵灼痛感。
“嘶——”
他才如梦初醒,慌忙将手里的烟蒂扔在地上,用脚碾灭。
动作间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。
陆庭州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兄弟的异常。
他顺着沈誉白的视线看了过去。
看到门口站着的苏沫,他不动声色地碰了碰身边的宋泽,递过去一个“看好戏”的眼神。
两人看着沈誉白那副像是被雷劈了的失神样子,不约而同地皱眉,然后,轻笑出声。
宋泽甚至坏心眼地拿出了手机。
“咔嚓”一声,拍下了这珍贵的一幕。
他冲陆庭州晃了晃手机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怀好意的笑。
而另一边。
桑晚也看到了站在入口处,像个木头桩子一样一动不动的苏沫。
她立刻放下手里的套圈,主动跑了过去。
“你傻站着干嘛呢?”
桑晚亲热地挽住苏沫的胳膊,将她往里面拉。
“快来快来,好多小时候玩儿的项目,可好玩了!”
苏沫脸上挤出一个笑容,那笑意却半分都没到眼睛里。
她越过沈誉白,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,径直走向桑晚。
“我还以为你更陆庭州太恩爱,把我忘了呢。”
桑晚拉着她的手,指尖能感觉到她手心的微凉和僵硬。
“怎么会。”
苏沫被她拽着,路过那三个男人身边时,目不斜视。
沈誉白看着她从自己面前走过,连个余光都懒得施舍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又闷又沉。
桑晚拉着苏沫和曲悠,在各个摊位前流连。
套圈桑晚已经玩腻了,她们又跑去吃糖葫芦。
一人一串,红艳艳的山楂裹着透明的糖衣,在阳光下亮晶晶的。
“甜。”桑晚咬了一口,幸福地眯起眼。
苏沫也咬了一口,酸得龇牙咧嘴,却还是把那股劲儿咽了下去,硬撑着说。
“嗯,还行。”
不远处有个小型的充气蹦蹦床,曲悠眼睛一亮。
“沫沫,我们去玩那个!”
苏沫也有些心动,看向桑晚。
桑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笑着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