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司浑浊的眼睛睁开,笑盈盈道:“来来,坐下喝茶。”
他招了招手,身后走出来一个奇怪的男人。
洛晞宁只是抬头看了一眼,但这一眼却是将她吓得不轻。
只见那人像是被全身烧伤一般,脸上纵横交错全是被烧过的痕迹。左臂也没了半截,只剩下满是焦黑的残臂。
似乎是担心吓着客人,他低下头,伸手将左臂空****的袖管往上缠了两圈,想要挡住那焦黑。
这人按照她们现代的话来说,烧伤面积至少达到了70%。
唯一完好的可能就只剩下那半张脸了吧!
洛晞宁看向他那半张没有烧伤的脸。
这人原本应该长得还挺俊,隐约可见浓眉大眼。
“呀!”哑姑一声惊呼吸引了洛晞宁的注意。
洛晞宁见她瞪大着眼睛,张大嘴巴,满脸惊骇地盯着那满是烧伤的男人。
就连旁边的成墨也是如此。
他们不应该如此胆小呀!洛晞宁有些疑惑。
那人也怕是知道自己吓着客人,忙转过身去。
“啊,你们别怕,大叔他只是看着可怕,实际上他心肠可好了。”
亚尔拉住洛晞宁给她解释道:“而且你们不知道,大叔他熬的奶茶可香可香了。”
这大叔还会熬香香甜甜的奶茶?
洛晞宁被这样的反差给震撼住。
“嗯,和你酥饼斋的奶茶不一样,我们这是咸的,有的时候还会加上一些其他的东西在里面,其实以前我们都叫酥茶的。只是我看和你的奶茶步骤都是一样,所以才叫奶茶。”
亚尔急忙解释道。
“哦。”
洛晞宁和亚尔说话之时,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哑姑。
只见她眼含着泪,望向那被烧伤之人。
那人背对着她们,站在那儿背着光,左臂只剩半截,焦黑的残肢看得哑姑眼里的泪不断掉下。
他脸上覆着一层暗红的疤,把原本高挺的鼻梁拉得歪斜,嘴角也被扯出一道怪异的弧度。
幸存的右手,死死攥着一个土陶杯子。
哑姑的声音,即使是只发出了一声,他又如何不会识得?
哑姑的喉咙里滚过一声极低的呜咽,她跨前一步,却又猛地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