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是嫁!连家产都送出去了!这是被下了降头了吧?”
“那女子究竟是何方神圣?竟能让眼高于顶的红二爷做到如此地步?”
“红二爷这是……被迷了心窍了吧?这岂不是让人笑话!”
“啧啧,真是奇闻!这光莹小姐究竟是何方神圣?”
“红府的老辈们能同意?这简直是胡闹!”
红府内部自然也经历了巨大的震荡。
几位族老联袂前来,痛心疾首地劝阻,言说此等行为有辱门风,令人耻笑,然而二月红的态度却前所未有的强硬。
二月红穿着簇新的长衫,面容已恢复了以往的俊朗,但眼神却冰冷而坚定,扫视着座下激动的族老,决绝说道:
“我意已决,诸位不必再劝,红府是我二月红一人的红府,如何处置,由我说了算,至于外人如何议论……”
他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、近乎嘲讽的弧度,“与我何干?与光莹何干?”
“可二爷!您这是自毁前程啊!那女子来路不明……”
“她是我此生挚爱,这就够了。”二月红打断对方的话,目光锐利。
“若有人觉得此举辱没了红家门风,现在便可自行离去,我绝不阻拦,但若留下,日后见了光莹,便需如见我一般恭敬,否则,休怪我翻脸无情!”
二月红话语中的冷意和阴森让所有族老心中一寒。
他们这才惊觉,这位平日里看似温润的当家人,骨子里是何等的执拗和强势。
最终,在二月红毫不退让的态度下,反对的声音被强行压了下去。
消息传到霍家,霍三娘正在修剪一盆兰花,听到下人禀报,手中的金剪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什么?二月红他要嫁人?还要带着红府的产业?”
霍三娘美艳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,“他疯了不成?!
他二月红是多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,当年多少名门闺秀、军阀千金对他示好,他连正眼都不瞧一下,如今竟会做出如此……如此自贬身价的事情?”
那个骄傲得如同凤凰般的男子,竟会心甘情愿地“嫁”为人夫,还将全部身家拱手送上?
这简直颠覆了她对二月红的所有认知!
从小一起长大,霍三娘实在太了解二月红了,那个人看似温和,实则骨子里比谁都骄傲。
究竟是什么样女子,能让他做到如此地步?甚至不惜赌上红府百年声誉和基业?
“去查!给我仔细查清楚那个光莹的底细!”
霍三娘沉声下令,眉头紧蹙,她心中隐隐觉得不安,二月红此举,绝对不可能仅仅是“为情乱智”那么简单,那女子定不寻常。
然而,任凭霍家如何打探,关于光莹的来历,依旧是一片空白,仿佛此人真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般。
这更让霍三娘心生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