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江一把将她推开:“我喜欢嫩的,你已经老了。”
二十五岁老了?!
孙迎蕾有些哭笑不得:“您,您真的会说笑。”
裴江的嘴巴毒,向来是不客气的。
“一个老女人妄想爬上我的床?我怎么会对你这个被睡烂了的货色下口,一个长途汽车别人给点路费就给上。”
被这么一通侮辱,孙迎蕾眼里都有了泪。
“你,你太过分了!”
她抓起包包,气的哭着跑出去。
从进门开始,这个男人就臭着脸,还百般刁难,不知道的还以为,这人的老婆在外面出轨了。
裴江翘着二郎腿,面色漆黑,不屑的冷哼。
余艳那边,已经喝的多了,谁也劝不住。
秦元凯酒量不错,就在旁边陪着。
余艳喝多了,就拉着他诉苦,说的激动处还哭了。
项勤去准备了醒酒的,让她解解酒。
余艳死活不喝,还要去跳**,踩在椅子上要解开扣子。
见状,项勤吓得立刻去抱着她的腿。
“你下来。”
“我不,我清醒的,你别管我。”
两个孕妇实在是控制不住,最后只能秦元凯将人抱下来。
余艳晕晕乎乎的,坐在椅子上,喝着班长递过来的白开水。
醉了,就会想到裴江。
那个男人冷酷的、温柔的各种样子的脸。
她眼眶通红,盯着眼前的桌子发呆有一种想痛哭一场的冲动。
想忘掉一个人,怎么就这么难呢?
秦元凯找到湿巾纸,亲自给她擦遮脸。
余艳浑浑噩噩,扭头看着他,似乎看到了裴江的影子。
江南柚、项勤面面相觑。
看来,这女人想走出这段感情,是需要时间的。
一桌子的菜,裴江没有动一口就走。
他双手插兜,径自往前走。
服务员刚好端着一碗汤,推开了旁边包厢的门。
他只是随意扫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