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池冶能想象到他的表情。
她有点心痒,想伸出手狠狠地点一点他皱起的眉心。
那里一定又轻轻地皱着,一副要高兴不高兴的样子。
一定很有意思。
可她怎么办呢,她连手都抬不起来了。
于是林池冶往洛缪的怀里缩了缩,她也感受到了寒冷,那股寒冷也一点点在侵袭着她,但她能忍啊,甚至觉得久违的怀念。
“我们的名字,不该出现。”林池冶说的缓慢。
“绮鳞,其实我后来后悔过,可我找不到更好的办法。”
“我没有后悔报仇,只是……或许不该把你牵扯起来,你说要是当初去接你的人不是我……”
“不,不会。”绮鳞立刻否定,他甚至都不敢想象那种可能。
遇不到林池冶的可能。
他微弯下腰,用自己的脸凑过去轻贴林池冶冰冷的脸,努力感受上面仅存的一点温度。
“不会,你只会遇见我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林池冶笑着咳了两声,“还是……这么霸道啊。”
“到底是你们人鱼都是这种性子,还是只有你…。。”
这么小心眼。
绮鳞没说话,他不会回答这种问题。
林池冶了然,微微一叹,松了一口气似的,“真好,我们也改变了很多不是吗?”
“就是……希望那些被咱们用来引诱人鱼用的人鱼尸体,这么做不会让人鱼群太生气。”
那种威力,即使林池冶都只见一次就够了。
“它们不会。”绮鳞走得缓慢,坚定地说。
“真的?看起来……它们可是很凶的。”
林池冶在场,想起了当时海战的事情,也不怪那些反派军和海军都被下破了胆,连她看着都连着做了几天噩梦。
“不会。”
“它们会感谢你。”
“感谢?它们见到我,估计恨不得能活吞了我。”林池冶心有余悸,不怎么相信绮鳞的话。实在是现在这头鱼,为了安慰自己,真什么都说的出来。
“不会,你为它们保住了最后的体面,帮助人鱼彻底搬离人类的海域,它们知道了人类的手段,也不会再对人类好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