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池冶没有防备间,被他扯得向前,双方的鼻尖要碰到鼻尖。
“你!”
洛缪看透了她,看透了这个骗子。
他想问为什么。
为什么制服我、杀死他之后,又忘记他。
他也恨毒了她,恨她的心狠,恨她的无动于衷,恨她的利用。
“你搞错了,林池冶。”
“现在我们,才可以说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。”
洛缪的半条腿又跪上来。
他像一条灵巧的蛇一样缠上来,黑暗中的呼吸清晰可闻。
“你又要干什么?发什么疯?”林池冶又想推他,可是对方却纹丝不动,反而趁着接近。
温热轻缓的呼吸在林池冶耳边回响,洛缪好像十分享受的深吸,直到呼吸之间都是她的气息,才轻微吐出一口气,起身了一些。
林池冶骂他都没力气了。
开始还好,后面的画风为什么变成了这样,林池冶自己也不知道,总之她将理由归结为洛缪的脑袋不太正常,原来绮鳞的脑子就有问题,林池冶没想到,这还能越长越歪。
“所以,你想怎么样报复我?”林池冶厌烦了拉扯,既然双方都已经‘暴露’了身份,那不如速战速决得好。
林池冶心愿已了,现在就一副半死不活的身体。他想干什么,林池冶都有时间奉陪,如果把这条命给他,林池冶觉得也不亏。
不过随即林池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,“对了,你把我弄过来,跟埃德特说过吗?”
像是生怕洛缪不知道一样,林池冶还解释,“就是陆哑巴,我船上的海盗,你应该见过。”
林池冶像是没看见洛缪瞬间更加糟糕的脸色,还继续补充,“他应该发现我不在了,你到底……”
“林池冶。”他骤然出声,瞳孔微微收缩,暗涌着不为人知的波涛,一抹复杂难辨的情绪悄然爬上眉梢。
“你以为,我是什么。”
林池冶沉默,洛缪像是被气笑了一样,只恨不得能够狠狠地掐死她才解恨。
忘了……他是来报仇的。
今晚的冲击太大了,林池冶和他对峙半天,也实在是累了。
对方后来根本没打算和林池冶好好聊聊,一股硝烟味道,冲得叫林池冶脑袋犯晕。
“有完没完。”林池冶闭眼,打算结束所有对话,“你别以为你披了一张人皮,就真能装人类了。你把我留在这,真不怕我揭穿你身份?”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洛缪阴毒的说着,林池冶早就说过,他现在不正常,一开口就是一股阴湿味道。
“看看是我的身份可疑,还是你这有疤痕的公主。身份更可疑。”
“你说是吗,格尼丝蒂公主。”他说起林池冶的假名格外顺畅。
谁要当这破公主了?林池冶无语,”你装什么?我怎么样不知道,你这爬行动物估计长了多少年,自己都不清楚吧。“
“装什么年轻人类。”
”你嫌我老?“从刚才开始,洛缪似乎整个人都极为的僵硬,现在更是整个人的气场瞬间紧绷。
林池冶不想和对方再废话,索性直接问:“你要杀了我吗?”
“你不该死吗?”洛缪反问她。
“不仅该死,还应该好好被折磨,你的那些手段我都记着。”
林池冶耸耸肩,没怎么在意对方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