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池冶将来阻挡她的安雅直接推开,不顾浑身的疲软,挣扎着要从床榻上下来。
她的纯白颜色睡裙下摆扫过满地狼藉,沾了些米粥的黏腻。
“公主!您慢些!”有慌忙去扶的人阻止,却被她直接一把挥开。
到最后林池冶甚至也顾不上到底谁是谁了,只要谁敢阻止她,林池冶通通让他们滚蛋。
这些人说不清楚到底顾忌的是林池冶的身体,还是顾忌她们嘴上公主的这个身份,总之在林池冶绝对强硬的态度下,一时间没人上前阻拦她。
林池冶已经顺利的走到了门边,她**着双脚就想推开那扇厚重的大门。
她还没穿鞋,底下厚重的地毯隔绝了一切的伤害,林池冶没感觉到痛,也没想真的走。
她只是,想搞清楚。
自己到底在哪,这一切是怎么回事。
就在林池冶晃**着虚弱的身体即将推开大门,得到一个答案的同时,那扇大门却在她之前,被猛地推开。
四名身披铁甲的侍卫骑士列队而入,手里的长枪斜指地面。为首的骑士眉头紧锁,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,显然是被方才的动静惊动,以为内里发生了冲突。
林池冶的动作猛地顿住。
她看着那些锃亮的盔甲、紧握长枪的手,还有骑士们毫无波澜的眼神。
这是?
什么玩意?
来真的?
这些人的气势,和林池冶见过的那些人可截然不同,一看就是受过高等训练的人,身穿铠甲全副武装的骑士。
别说这些几个一起上,他们中一个人林池冶都打不过。
更别说,林池冶现在已经透过那扇大开的大门,看到了外面的景象。
是……林池冶从未见过的白墙宫殿,仅仅是一角,就足以可见的奢华。
“殿下!情况如何?是否有危险?”为首的骑士俯身行礼,沉声发问,目光扫过满地碎瓷和林池冶苍白颤抖的脸,尊敬的态度做不得假。
林池冶不知该怎么回答,反而是身边的安雅连忙上前,屈膝行礼时声音还有些发颤:“回大人……公主殿下只是病还没好,不小心打翻了东西。”
林池冶感受到对面的目光扫过她的脸,她也在打量着对方的武器。
最终林池冶别开脸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终究是没再说话。
一场闹剧一样,那些人吵闹后又离开。
这下林池冶老实了不少,又重新被压回了**。
她声势浩大地闹了这一番,结果就是换来更加严厉的流程对她的身体进行检验。
林池冶生无可恋地被摁在**,配合着检查得出结论,还是因为之前的刺激太过,这才会出现意外的行为。
这倒是很好的为林池冶的所作所为,找全了借口。
林池冶已经没招了,将近一天下来,林池冶几乎已经接受了现实,在这听她们讲各种离谱的故事。
“联姻……”安雅咬着唇,艰难地补充道,“三天前您刚到皇宫就发起高烧,一直昏睡不醒,说您是悲伤过度加上旅途劳顿……”
林池冶:“……”
“你说的……皇子殿下,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