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鳞……杀不了她。
二人离得太近,绮鳞的胸膛渐渐染上林池冶身上的热,仿佛海水沸腾般有了颜色,林池冶在恍惚意识到什么之后,便心安理得地放任。
她也不知道蠢鱼发什么疯,总之命能保住就好。
林池冶也不管那么多,反而还觉得她身上的热意,被放在绮鳞身上这么一冷,让她感觉好受了许多。
而且她这波可是不亏,人鱼皮肤十分的好,触手光滑,林池冶不自觉的还动了动手指,摩擦过绮鳞的皮肤。
这可不是她自己主动要摸的啊……
隔着层层薄膜的异样触感直接传达到心间,绮鳞仿佛被吓了一跳,直接把林池冶逼得往后退。
“恩——”
林池冶一声闷哼,是真的想杀鱼了。她腰间反复的伤痛被碰撞,是个好人也顶不住,更别说她现在这半死不活的状态了。
林池冶喉咙还是没办法发声,她这下再也忍不住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。
“水……”
……
绮鳞没有反应,林池冶恶狠狠地瞪他。
审问犯人,也得人犯能够说话吧,这是干什么?
生怕绮鳞不懂她什么意思,硬生生给她整死了,林池冶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唇,张开嘴示意。
那张紧闭的红唇猛然间分开,一抹温润的红润悄然显露,鳞狠厉的神色顿时一凝,放开了对林池冶的擒制。
于是林池冶终于得到了喘息机会,用手支撑着身体,忍不住地大声咳嗽起来。
林池冶刚醒来,就曾有意无意地检查过绮鳞的铁链,没有异常。
她知道绮鳞这会几乎跟被拴住的宠物没什么两样,她本意也不是想让绮鳞干什么,所以在绮鳞再次朝着她的方向过来的时候,林池冶才真切的感觉到十分的诧异。
林池冶见鬼了似的看着他。
刚刚暴雨后,想要点干净的水并不是那么难以获得,绮鳞就捧着巴掌大的树叶,上面有一小滩明晃晃的**。
是水。
干净的水。
他朝着林池冶示意。
……
他不会真想要毒死她吧?
真见鬼了,蠢鱼也会照顾人,一个犟骨头还真这么听话?还是绮鳞不死心又换了种方式,想为她选择一种人类的死法。
下毒,他下得明白吗?
林池冶没有动作,警惕地审视着人鱼的举动,绮鳞却反复有些不耐,继续朝着林池冶靠近。
这显然有些达到林池冶的红线了,几乎在绮鳞一靠近的同时,林池冶本能的就朝后退。
绮鳞皱眉,指尖忽然伸过来,越过了林池冶所谓的‘安全距离’,伸手抹过她唇畔。
这是干什么?
长手长尾的人鱼,比较林池冶缓慢‘挪动’的优势一目了然,甚至可能对方根本都没注意到林池冶刻意的回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