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一切,都只是为了逼枭老。
葛钩帆:“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。什么被风暴卷走,什么和人鱼碰巧上了岛。”
林池冶挑眉似在反问,当然是她安排的,如果她没有事先计划好,他们早死在那场风暴里了。她本来只想‘偷走’人鱼,让枭老着急,但没想到人鱼会反抗,还真给他差一点跑了。
人鱼既然这么‘配合’她的计划,林池冶也就索性将计就计,将人鱼带走。
把所有人拉下水。
“那人鱼呢?”葛钩帆冷静下来,势必要将事情问个清楚,他看向一旁动手的林更,没想到这也是林池冶的人。
林更那一刀是狠,但也没有完全朝枭老的要害去。葛钩帆并不意外,林池冶是不会这么痛快的让枭老死的,索性葛钩帆就最后再帮她气枭老一回,同时搞明白自己想问的。
“你和那人鱼,也是假的?”
林池冶笑了,葛钩帆问完这才觉得,自己好像说了什么傻话。
林池冶和人鱼?
别天真了,看看现在林池冶做的都是什么事,谁要蠢到真的相信林池冶会一头人鱼怎么样,那才是真的傻缺。
葛钩帆承认自己是傻缺,“哼,我之前还真TM的信了你的鬼话。”
“你这种人,会爱上什么人?”葛钩帆上下打量着林池冶,“我还以为你这冷血动物被美色迷惑了,都想过那人鱼是不是有别的本事让你听话。”
林池冶依旧沉默,没有反驳。
“我倒是看不出来,你还是个演戏的高手。”见林池冶沉默,葛钩帆更加确认,这一切都是林池冶计划好的。
“估计从那人鱼一出现,你就想好怎么利用了吧。”
“也亏得那头鱼,还真以为你为他动了点真感情,可笑。”
“你为了复仇,连自己的感情都能演出来,你从来就没放弃过……”
“你在开玩笑吗?”林池冶听够了这些话,不耐烦地打断葛钩帆。
“承认输了不就好了,现在说什么废话。我都不知道,你还是一个喜欢主持公道的人。”
林池冶不耐,眉眼间的温柔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淬了冰的狠戾,嘴角那抹惯常的浅笑,此刻也淬着冷意,像淬了毒的刀锋。
林池冶看他:“你好好做好你的事情就行了,非要来参一脚,就别怪别人利用。”
“瞧瞧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觉得别人耍了?觉得就你葛钩帆懂你那一套。别傻了,哥哥。”
林池冶知道葛钩帆为什么这幅样子,无非是觉得自己连他都耍了,心里极端的不平衡。她也不知道,葛钩帆背叛她在先,哪来的脸跟她说这一套。
林池冶似笑非笑,“哪怕我真对一头鱼有感情,那和我的计划有什么关系。”
葛钩帆哑言。
林池冶眯眼,一步步逼近,沉重的脚步响起。
“那一点点感情,和我的复仇比起来,算什么。”
林池冶突然低声笑了一声,“你不会真信了我的鬼话,以为真为了一条鱼,我就能放弃我谋划这么久的事情。”
“是你天真,还是我天真。”
“没错,人鱼是个好机会,这简直像是上天听到了我的心声,白白送过来的机会,我能不用吗?”
“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?谁TM得在乎!”林池冶将目光继续投降了枭老,宣泄她的一切愤怒。
她的嘴角轻轻上扬:“没错,我看到人鱼的第一眼,我就知道,这就是我等了这么多年的机会,能让所有人上当的机会!”
“你还把人鱼交给了我,让我和铁钩一起,你知道吗,我听到的时候,简直要笑出声了。”
林池冶勾着唇角,即使是现在说起,都抑制不住当时激动的心思,可想而知,她当时收到消息,本该多疯狂。
她将一切情绪都隐藏下来。
“你老了。”
“也怕了。”
“可偏偏不敢放权。”林池冶早就摸透了他的心思,“所以,你才能上这么明显的当,所以你才能亲自出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