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力地松开了手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。
“好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里是浓重的鼻音。
“那你答应我。”
“我们先去了解一下,确定风险不大,我们再试,好不好?”
厉荆墨看着她,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我答应你。”
……
第二天。
两人去了一家,在脑科领域全球顶尖的私人医院。
接待他们的,是医院的院长。
一个头发花白,看起来十分严谨的德国老头。
他将那份新型疗法的资料,推到了他们的面前。
“这种疗法,简单来说,就是通过高强度的电击,去刺激大脑皮层里,那些已经休眠的记忆神经。”
“再配合深度的催眠,理论上来说,是有可能让病人恢复记忆的。”
他的语气,冷静又客观。
可那些冰冷的专业术语,听在颜洛水的耳朵里,却冰冷而又陌生。
她的手,在桌下死死地攥成了拳,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里。
这哪里是治疗,这分明就是一场酷刑。
她绝对,不能让他去冒这个险。
颜洛水猛地抬起了头,刚想开口拒绝。
厉荆墨却先她一步,开了口。
“风险呢?”
院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。
“很大。”
“电击的强度很难控制,稍有不慎,就会对病人的大脑造成二次的,不可逆的损伤。”
“甚至,有可能会诱发癫痫,或者更严重的,记忆错乱。”
“到时候,新旧记忆混杂在一起,病人会彻底迷失自我,变成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疯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