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荆墨他现在失忆了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医生的嘱咐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他不能再受任何刺激。”
他凑近了一些,那双阴鸷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她。
“我们以前那些不愉快,你最好一个字都别提。”
“否则,他要是出了什么事,这个责任,你担得起吗?”
原来如此。
他笃定了,她不敢拿厉荆墨的身体去冒险。
所以才敢这么有恃无恐地,跑来投诚。
“我是真心来投诚的。”
厉荆海见她不说话,又放缓了语气。
“只要你们肯接纳我,我保证,会把顾铭声所有的计划,都告诉你们。”
“相信我,对你们只有好处。”
颜洛水忽然就笑了。
“好。”
她答应得干脆利落。
厉荆海愣了一下,显然是没想到,她会这么轻易就妥协了。
不过,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没有哪个女人,会拿自己心爱的男人的性命开玩笑。
他得意地勾了勾唇角。
“顾铭声现在在哪里。”
颜洛水冷冷的问道。
“他跟李梁,在M国。”
“具体的地址,我回头会发给你。”
他说完,就快步地离开了。
颜洛水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背影,眼底的冷意更深了。
她转过身,重新走回了客厅。
厉荆墨还坐在原来的位置。
“厉荆海威胁我,不让我告诉你以前的事情。”
她把刚才厉荆海做的事情,全告诉了厉荆墨。
“我知道。”
厉荆墨缓缓地开了口。
颜洛水愣住了。
他怎么会知道?
厉荆墨看着她那副,有些呆愣的样子,薄唇微启。
“我看到他,就想吐。”
就算他忘了所有,可身体的本能,还替他记着对那个人的厌恶。
颜洛水忽然就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