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自生自灭,也比把他养在身边,日日折磨要强!”
顾老爷子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老脸,猛地涨红。
他没想到,郑鸿远会当着外人的面,这么不给他留情面。
“我没有!”他激动地反驳,声音都有些变了调。
“我好吃好喝地养着他,供他上最好的学校,哪里亏待他了!”
“是他自己,天生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
郑鸿远冷笑。
“你让他穿顾恒不要的旧衣服,吃下人吃剩的饭菜。”
“把他打得半死,连医院都不送。”
“这就是你说的,没有亏待?”
顾老爷子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张着嘴,呼呼地喘着粗气。
顾恒更是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。
“郑老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爸!”
“顾铭声把我和我爷爷囚禁起来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他可怜?”
“他抢走顾家的时候,你怎么不替我们说句话!”
他歇斯底里地吼着,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,看起来可笑又可悲。
颜洛水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场闹剧。
心里,没有半分波澜。
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。
顾家爷孙如今的下场,不过是咎由自取。
厉荆墨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同情,都懒得施舍。
眼前的争吵在他看来,不过是浪费时间的无用功。
“够了。”
客厅里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视线,都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现在追究谁对谁错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“我要顾家全部的力量,听从我的调遣。”
他的语气,是命令,不是商量。
顾老爷子猛地抬起了头,不敢相信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