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,转过了身。
连一句像样的告辞都没有,就狼狈的离开了。
张董跌跌撞撞地,回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好几个公司的老股东,都等在了里面,见他进来立刻围了上来。
“老张,怎么样?”
“那个女人,是不是被你吓得屁滚尿流了?”
张董没有说话,一屁股就瘫坐在了沙发上,脸色惨白如纸。
一个股东给他递了杯水,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。
“我就说,一个小丫头片子,能掀起什么风浪。”
“老张你出马,还不是手到擒来。”
张董抬起那双因为恐惧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。
“我们被耍了。”
办公室里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面面相觑,脸上的得意凝固成了错愕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张董端起水杯的手,抖得厉害,水洒了一地。
“厉荆墨,他根本就没事。”
“他就坐在颜洛水的办公室里。”
“不可能!”
“我们的人一直守在楼下,根本就没人看见厉总来公司!”
“老张,你是不是太紧张,看错了?”
他这辈子,认错谁,都不可能认错厉荆墨。
那个男人,是他们的衣食父母,也是压在他们头顶多年的大山。
化成灰他都认得。
张董猛地将水杯,重重地砸在了桌上。
“我亲眼看到的!我看了很久!”
“我能认错厉荆墨?”
最后一句话,他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是啊。
他们认错谁,都不可能认错厉荆墨。
刚才还嚣张得意的几个股东,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了下去。
“那……那现在怎么办?”一个股东的声音,抖得不成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