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我们能不能请您和厉荆海先生,做个亲子鉴定?”
“只要做了鉴定,一切就都清楚了。”
颜洛水猛地抬起了头。
她看向约翰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重新燃起了近乎哀求的光。
约翰的眉头蹙了起来。
他当然知道,这是最直接,也最有效的办法。
可是,他不想。
他将那张银色的面具,重新戴了回去。
“不必了。”
他的声音,比刚才,还要冷漠。
“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。”
“请你们,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。”
颜洛水的心,彻底地沉了下去。
她看着他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约翰没有再看她一眼。
他操控着轮椅转了个身。
那动作,干脆,又决绝。
他就这么走了。
助理看着颜洛水那副,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样子,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咖啡厅里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空气,安静得可怕。
他张了张嘴,那句安慰的话,却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连他都动摇了。
那块胎记,就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“颜小姐。”
他的声音,艰涩又沙哑。
“我们难道就这样放弃吗?”
颜洛水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那张没什么血色的小脸上,是一片,近乎偏执的固执。
放弃?
她怎么能放弃。
她不能。
厉荆墨一定是在等她去救他。
她从随身的小包里,拿出了一个小心翼翼包着的东西。
里面,是一根短短的头发。
助理的瞳孔,狠狠地缩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