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荆墨?你不认识我了?”
她叫着他的名字,带着最后一丝希冀。
男人嗤笑了一声。
他看着她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个,无可救药的疯子。
他松开了她的手腕,让她踉跄了一下。
“我叫约翰。”
那双深邃的黑眸里,是全然的不耐。
他说,他叫约翰。
他不是厉荆墨。
这怎么可能?
男人没有再多看她一眼。
他自己操控着轮椅,转了个身离开。
走廊的尽头,传来了一阵高跟鞋的声音。
由远及近。
是Linda。
“怎么了?”她的声音里,是藏不住的紧张,“你的脸色,怎么这么难看?”
男人抬起了头,面具下的那双黑眸里,是显而易见的烦躁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只是,遇到了一个疯子。”
疯子?
Linda的眉头狠狠地蹙了起来。
她的视线朝着走廊的另一头,望了过去。
正好,对上了颜洛水的眼睛。
这个女人。
她在这里做什么?
颜洛水的心一沉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
她朝着Linda,微微地欠了欠身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,她便低着头,想要从他们的身旁,绕过去。
“站住。”Linda的声音,不带一丝温度。
颜洛水脚步一顿。
“Luo小姐。”
Linda缓缓地,朝着她走了过来。
那双漂亮的眼睛,一错不错地盯着她。
像是,要将她看穿一样。
“你这是要去哪儿?”
颜洛水的手指,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衣角。
“我有点不舒服,想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