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?”
厉荆墨把所有人都算计得死死的,包括他的兄弟。
现在,他还有什么脸面,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,跟自己要人。
真是可笑。
厉荆墨的脸色,又沉了几分。
他一步一步地,朝着李梁走了过去。
那股与生俱来的,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,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。
他倒是没想到,顾铭声养的狗,居然这么忠心。
也这么,不知死活。
“把他交出来。”
厉荆墨的声音,很低,很沉。
李梁却笑了。
“厉总,你这是在求我吗?”
他站了起来,慢条斯理地,将那把擦得锃亮的匕首,收回了刀鞘。
“可惜了。”
“我这个人,向来吃软不吃硬。”
他就是要看着他着急,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进,顾少为他精心准备好的陷阱里。
他要让他,也尝一尝,当年顾少所受过的,那种绝望和痛苦。
“我再问一次。”
厉荆墨的耐心,已经耗尽。
“人在哪。”
“厉总这么在乎你那个废物堂弟?”
李梁顿了顿,眼睛阴沉。
“我怎么记得,你从来都不是一个,会在乎别人死活的人。”
厉荆墨的眉头,蹙了一下。
他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。
李梁到底在说什么?
他什么时候,不在乎别人的死活了?
李梁冷哼。
他当然不会记得。
毕竟,被抛弃的那个人,不是他。
“你这种人,怎么会懂。”
“高高在上,享受着所有人的追捧和崇拜。”
“别人的痛苦和挣扎,在你眼里,不过是无病呻吟罢了。”
厉荆墨好像抓住了什么。
可那思绪一闪而过,快得他根本来不及捕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