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会,连累小雅,躺在医院里。
而他,为她收拾烂摊子。
无论她有多想逃避,都无法否认,这一次,是他又救了她。
厉荆墨的目光,落在那三个字上。
多礼貌,多客气。
也多生分。
他宁愿她打他,骂他,怨他,恨他。
也比这样,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客气,将他推到千里之外,要好受得多。
他们之间,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。
“洛水。”
他看着她,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,是压抑不住的,浓重的痛楚。
“孩子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,是我的错。”
“你要怎么惩罚我,都可以,我也绝无怨言。”
“可你能不能,不要不理我。”
这比杀了他,还让他难受。
颜洛水的手猛地一颤。
她抬起了头。
那双红肿的眼睛,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。
孩子没了,就是没了。
无论他做什么,都换不回来了。
惩罚他?
她要怎么惩罚?
她连惩罚的力气,都没有了。
她只是顿了顿,然后移开了视线。
没有再打字给他任何回应。
这无声的沉默,就是最决绝的回答。
他被拒绝了。
原来,最极致的痛,不是声嘶力竭的控诉。
厉荆墨缓缓地松开了手。
“那,你早点休息。”
他留下了这句话,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厉荆墨心里十分不好受。
他去了楼下酒吧,点了很多酒。
一杯接着一杯。
他像是感觉不到醉意,只是机械地,重复着喝酒的动作。
他只想,用酒精,将自己彻底麻痹。
这样,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