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黑色的轿车,刚好从路边滑出。
她就这么走了。
厉荆墨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,是狼狈的,挫败的。
助理快步跟了上来,看着自家厉总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也跟着不是滋味。
他小心翼翼地,拉开了车门。
“厉总,我们先回酒店吧。”
厉荆墨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将手里那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放进了口袋里。
然后,弯腰,坐进了车里。
二十分钟后,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。
厉荆墨推开车门,走了进去。
就在这时。
助理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,脸色猛地一变。
他快步追了上去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厉总……”
“出事了。”
“厉荆海,被人救走了。”
厉荆墨转过身。
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,像是骤然,掀起了足以将一切都吞噬的,骇人的风暴。
救走了?
在他眼皮子底下?
这已经不是挑衅了。
这是在明晃晃地,打他的脸。
他才将那条疯狗,关进了笼子里。
现在,又被人给放了出来。
他转身,径直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。
进了总统套房。
厉荆墨随手扯了扯领带,那双黑眸里,是山雨欲来的阴沉。
“谁的胆子,这么大。”
助理的额角,已经冒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“是那家,一直跟厉荆海勾结的对手公司。”
原来是他们。
他早就该想到的。
厉荆海不过是他们手里,一把最好用的,也最愚蠢的刀。
如今刀被缴了械,他们自然要来回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