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张永远从容镇定的脸上,此刻也覆上了一层寒霜。
他已经找了最好的律师团队,分析了唐川提交的那些证据。
结论,只有一个。
铁证如山,无力回天。
他们祈家的影响力再大,也不可能在这样的铁证面前,颠倒黑白。
唐川这一次,是要把颜青棠往死里整。
“爸。”
祈晏的喉结,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声音干涩。
“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”
他问完,书房里,就陷入了更深沉的死寂。
怎么办?
他怎么知道该怎么办!
承认吗?
那就等于是向全世界宣告,他祈鸿业的女儿,是个买凶杀人的罪犯。
他们祈家,将成为整个上流社会,最大的笑柄。
可不承认,又能怎么样呢?
那些证据,就像是一座大山,死死地压在他们头顶,让他们连喘息的机会,都没有。
祈鸿业烦躁地,扯了扯自己的领带。
就在这时。
书房的门,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祈老夫人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。
她的身后,没有跟任何佣人。
她走到了那张黄花梨木的太师椅前,坐下。
“都杵在这里当门神吗?”
祈鸿业和祈晏的身体,都是一震。
他们转过身,对着老夫人,恭敬地低下了头。
“妈。”
“奶奶。”
祈老夫人没有看他们。
她只是拿起桌上的那串紫檀佛珠,一颗一颗地,慢条斯理地捻着。
“还能怎么办?”
“当然是弃车保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