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司里没劲,就回来了。”厉荆海随手扯掉领带,扔在沙发上,挨着她坐下。
“我今天去公司,没看见厉荆墨。”
颜青棠修剪指甲的动作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的冷嗤。
“他没去公司?那八成是去陪颜洛水那个贱人了。”
厉荆海来了兴趣,身子前倾:“怎么说?”
颜青棠抱起手臂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。
“还能怎么说?颜洛水怀孕了,你不知道?”
厉荆海脸上的笑容,瞬间凝固了。
颜洛水怀孕了?!
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!
“看你这表情,是真的不知道?”颜青棠故作惊讶地捂了捂嘴。
“厉荆墨肯定是陪她去做产检了。”
“他现在,可是把颜洛水肚子里的那块肉,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呢。”
厉荆海周身的气压,低得可怕。
凭什么?
他的父亲,还在吃着牢狱之苦。
可厉荆墨呢?
他什么都不用做,就轻而易举地拥有一切。
现在,他甚至都要有孩子了。
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!
这让他怎么能甘心!
颜青棠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红唇勾起一抹幸灾乐祸。
男人嫉妒起来的样子,可真是比女人还要难看。
不过,她喜欢。
他越是嫉妒,越是愤怒,就越能为她所用。
“怎么?不高兴了?”
她故意用指尖,轻轻划过他紧绷的手臂肌肉,声音娇媚又带着一丝挑衅。
“就算不高兴又有什么用呢?”
“你还能让颜洛水肚子里的那块肉,凭空消失了不成?”
这话,半是嘲讽,半是试探。
厉荆海猛地转过头。
“未必不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