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像是吓晕了?
厉荆海的眼神蓦地闪过一丝玩味和算计。
她那辆跑车的惨状,还有她这副样子,明显是跟人起了冲突。
跟谁呢?
难道是颜洛水?
想到这个可能性,厉荆海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。
这女人虽然蠢了点,但胜在够狠,也够不要脸。
如果用得好,说不定能恶心恶心颜洛水,甚至给厉荆墨添点堵?
厉荆海的目光在颜青棠身上逡巡片刻,心底已经转了好几个念头。
把她扔在这里?
万一真出点什么事,被人发现是他路过却见死不救,传出去也不太好听。
更何况,一个跟颜洛水有仇的女人,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机会。
厉荆海没有再犹豫,俯身将人事不省的颜青棠打横抱了起来。
他将颜青棠扔进了后座,自己则回到驾驶位,启动车子,扬长而去。
奥迪一路疾驰,回了别墅。
厉荆海面无表情地将人事不省的颜青棠从车里拖了出来,径直走向主卧。
颜青棠被他毫不怜惜地扔在了那张KingSize的大**。
床垫柔软,微微陷下去,又弹了弹。
如果这个女人,成了他的人,厉荆墨知道后,会是什么表情?
光是想想,厉荆海就觉得有意思极了。
他扯了扯领带,俯身,毫不犹豫地撕开了颜青棠身上那件碍眼的衣服。
……
晚上。
颜青棠在一阵撕裂般的头痛中转醒,眼皮沉得像灌了铅。
这是哪儿?
她费力地睁开眼,入目的是全然陌生的奢华天花板,鼻尖萦绕着男士古龙水味,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。
陌生的环境让她瞬间警惕起来。
她想坐起身,却被某种难以启齿的胀痛给钉在了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