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并肩坐在那里,男的俊朗挺拔,女的清冷漂亮,倒成了旁听席上一道独特的风景线。
被告席上,厉啸天穿着统一的囚服,短短几日,像是老了十几岁。
他头发花白凌乱,曾经那双总是闪烁着精明算计的眼睛,此刻布满了红血丝,透着一股子穷途末路的疯狂。
他一看到厉荆墨和颜洛水,眼神就跟淬了毒似的,死死盯着他们。
如果眼神能杀人,颜洛水毫不怀疑自己和厉荆墨已经被他千刀万剐了。
庭审开始,双方律师唇枪舌剑,你来我往。
周律师不愧是圈内有名的巧舌,经验老道,即便面对那段铁证如山的录像,依旧试图避重就轻。
将厉啸天的行为辩解为情绪激动下的过失、防卫过当,最多也就是个故意伤害。
他唾沫横飞地把厉啸天形容成一个长期活在老太太强势阴影下、精神受压迫的可怜儿子,推搡那一下,不过是积怨已久的瞬间爆发,根本没有杀人的动机。
厉荆墨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周律师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辞,简直是在往厉家列祖列宗脸上泼脏水。
控方律师显然早有准备,直接申请当庭播放那段关键的监控录像。
一帧帧,一幕幕,直接实锤。
整个法庭霎时间一片死寂,落针可闻,紧接着便响起一片压吸冷气声。
“天呐,这还是人吗?”
“虎毒还不食子呢,他竟然……”
“太狠了,这根本就是故意的!”
控方律师抓住机会。
“他不是过失,他是蓄意!是漠视生命!是对生母的残忍谋害!”
一番激辩下来,周律师的额头已经见了汗,脸色也有些难看。
他知道,大势已去了。
那段录像太致命了,根本没有任何辩驳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