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祈晏不接话,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厉荆墨也不再兜圈子。
“看来祈律师对这桌菜没什么胃口。”
他淡淡道,眼神却锐利起来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聊点别的。”
厉荆墨拿出了自己的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快速轻点几下,然后将手机屏幕转向祈晏。
“祈律师,听过好医生这款APP吗?”
祈晏倾身,眉头蹙了一下。
“厉总什么意思?”
厉荆墨唇角勾起一抹冷弧,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。
“祈律师真是贵人多忘事。”
“我记得,祈律师在海外,控股一家名为康瑞生物的医药公司,规模不算小。大概三年前,康瑞生物在欧洲推广一款医疗辅助诊断系统时,祈律师曾亲自出席过发布会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,直视着祈晏镜片后的眼睛:
“当时,你胸前别着的,就是这款APP的推广徽章。我没记错吧,祈律师?”
祈晏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镜片后的眸光深邃了几分,让人看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。
康瑞生物行事一向低调,尤其是在国内,他更是刻意隐去了自己的实际控股人身份。
厉荆墨,果然是有备而来。
他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,显得有些公式化:“厉总真是好记性,确有此事。”
“不知厉总突然提起这个,是何用意?莫非厉氏对医药行业也有兴趣,想要进行业务拓展,甚至是收购?”
“据我所知,厉氏集团的主营业务,似乎并不涉及医药领域。”
厉荆墨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嘲弄,让方鸣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起。
“祈律师多虑了。”
他身体后靠,整个人陷入紫檀木椅宽大的靠背里,姿态慵懒,眼神却锐利如鹰。
“厉氏目前,的确没有医药公司。”
“不然,我奶奶当初急需心脏移植,又何至于那么大费周章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