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骇人听闻。
颜洛水虽然早有预感,但亲耳听到证实,胸口还是泛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寒。
这些人,怎么敢!
张侦探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,然后抛出了一个更惊人的消息:“而且,根据我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,祈晏对此事,恐怕是知情的。”
颜洛水瞳孔几不可见地缩了一下。
“他图什么?”
金钱?
祈家富可敌国,祈晏自己更是赚得盆满钵满,会缺这点脏钱?
权力?
他已经是站在金字塔尖的那一小撮人了,还需要用这种手段来巩固什么?
电话那头的张侦探沉默了几秒,然后用一种带着洞悉世情的沧桑语气说道:“颜小姐,有些人做某些事,并不是为了钱,也不是为了权。”
“有些人,天生就是变态。”
“他们做疯狂的事情,只是为了追求刺激。”
除了这个解释,似乎再也找不到更合理的理由了。
那些高高在上的人,享受着世间极致的繁华与尊荣,或许,寻常的刺激早已无法满足他们扭曲的欲望。
只有这种践踏生命、玩弄人性的游戏,才能让他们感受到活着的乐趣?
“我知道了。”
颜洛水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是一片清明
“把所有相关的证据全部收集好,整理发给我。”
不管祈晏背后是什么样的变态心理,他既然敢做,就别想全身而退!
“明白。”张侦探应道。
颜洛水挂断了电话。
这件事情牵扯太广了,她自己根本解决不了。
那就只能告诉厉荆墨了。
晚上下班,颜洛水回了别墅。
阿姨说,厉荆墨就在书房处理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