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荆墨闻言,又笑了起来。
只是这次的笑,比方才对着颜洛水时,多了几分莫测的意味,眼神也带上了几分危险。
“顾先生最想邀请的人。”
“应该,没有邀请到吧?”
这话问得突兀,顾北辰脸上的笑容,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。
厉荆墨这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?
厉荆墨并没有给他深思和揣测的机会,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。
他招了招手,示意不远处的服务员。
“麻烦,来一瓶温水。”
服务员很快送来了水。
厉荆墨接过便径直起身,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。
包间内的众人面面相觑。
上个洗手间都要亲自去接?
厉总对颜小姐,未免也太上心了些。
他们之间的感情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?
顾北辰端着酒杯的手指收紧,镜片后的眼神深沉难辨。
洗手间的门,并没有完全关严。
从包间众人这个角度看过去,恰好能看到厉荆墨扶着颜洛水从里面出来。
颜洛水脸色有些苍白,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,看起来确实很不舒服。
厉荆墨拧开水龙头,仔细地帮她洗了洗手。
然后,拿起一旁的纸巾,一点点帮她擦拭干净。
做完这些,他又拿起之前服务员送来的温水,拧开瓶盖喂到她唇边。
那副细致入微的模样,完全是将她当成了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在照顾。
顾北辰端着酒杯的手,指节泛白。
兰琪被关在监狱里,等待着法律的审判。
他甚至能想象到,她在里面会是怎样的绝望和无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