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洛水站在门边,静静地看着他。
曾经那个精神矍铄、总是笑眯眯的老人,如今却只能这样毫无生气地躺着。
“请问胡老的情况怎么样?”颜洛水轻声问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没有要清醒的样子,”ICU的男医生走了过来,语气沉重,“最好的情况,就是植物人了。”
“植物人。”颜洛水喃喃重复,只觉得一阵眩晕。
“爸。”身后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,颜洛水回头,看到胡庆和李雯走了进来。
李雯眼睛红肿,显然是刚哭过,胡庆的眼眶也泛着红。
李雯一看到颜洛水,情绪瞬间崩溃,她扑过去,用力推搡着颜洛水,哭喊道:“都是你害的,要不是你,我爸怎么会变成这样?当初我就不该让你进胡家的门,你这个扫把星。”
颜洛水被推得踉跄了几步,差点摔倒。
她没有反抗,只是默默地承受着指责和推搡。
她知道李雯现在很难过,心里都是怨气。
但是,当初被胡家收养时,李雯是对她最好的人,待她像亲生女儿一样。
胡庆赶忙上前拉住李雯,一边安抚她,一边对颜洛水说:“你先走吧,我们家现在不想看到你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厌恶。
颜洛水咬了咬唇。
她没有再说一句话,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医院外,阳光依旧刺眼,颜洛水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她茫然地站在路边,不知道该去哪里。
家是不想回的,她漫无目的地走了一段路,最终还是打车去了公司。
刚进公司大门,就看到杜锐泽迎面走来,他一眼就看到颜洛水脸色苍白,胳膊上还有几处擦伤。
杜锐泽的心猛地一沉,快步走到她面前,关切地问:“洛水,你怎么了?好点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