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东西,搬出北湾,再去和段聿川办理离婚事宜。
不出意外的话,应当是顺顺利利地完成结束。
但她莫名讨厌,心里可笑地期盼着不要那么顺利。
心中繁杂交错的情绪是为什么,其实林盛夏心里已然有了答案。
可她并不想承认。
林景臣的事情,终究是影响到了她。
林盛夏一直在想,段聿川为什么不想跟她离婚呢?
想来想去,也只敢想问题,不敢奢望答案是什么。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这句话,用来形容林盛夏现在的矛盾挣扎,再合适不过了。
她和宋倾说了自己的担忧。
怕自己主动后成为跳梁小丑,怕答案又是自作多情。
宋倾耐心地听完,只说了一句话:
“夏宝,好的感情是不会让你整日担惊受怕的。”
一句话,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,接着击碎林盛夏试图努力的最后勇气。
下一句是什么,宋倾没说,林盛夏默默在心里补上。
如果不确定是在被爱当中,那可能是因为对方不够爱。
不够爱了,还有什么好说的呢?
林盛夏收回目光。
段聿川离开了四小时三十二分钟,而她纠结了三小时五十分钟。
已经够了。
她动身,打算去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路边梳妆台,放在上面的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动。
是陈闻安的来电。
林盛夏伸出的手紧了紧,又松开,拿起电话。
屏幕的触控有些不太灵敏了,她划拉了好几下,电话才接通。
“喂小嫂子!段哥喝酒进医院了,现在在手术室,你快来中心医院。”陈闻安的声音盛满焦急。
他压根没给林盛夏说话的机会,说完这一句之后,直接把电话挂断了。
他这话也不算欺骗林盛夏吧,毕竟段聿川确实是进了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