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嘉的声音里满是警告。
“是,是,奴婢知错。”
婢女吓得脸色发白,手脚麻利地为她整理好衣衫。
换好装扮,元嘉走到铜镜前。
镜中的女子身形窈窕,面容姣好,配上这身素雅的衣裙,竟也多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清冷气质。
但她眼中的媚态与野心,却比沈燕宜浓烈百倍。
她满意地勾起唇角,轻蔑地低语:“沈燕宜,你拿什么跟我比?”
她自认,自己比那个故作清高的沈燕宜美上千倍万倍。
欣赏够了镜中的自己,元嘉转过身,眼神陡然变得锐利。
“让你们准备的药呢?”
婢女不敢耽搁,连忙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,恭敬地递了上去。
元嘉接过瓷瓶,拔开塞子,一股极淡的异香飘出。
她满意地点了点头,将瓷瓶紧紧攥在手心,那冰凉的触感,让她心中那份疯狂的计划越发清晰。
她附到婢女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交代着什么。
婢女的脸色随着她的话,变得越来越白,眼中满是惊恐,身体甚至开始微微发抖。
“听清楚了?”
元嘉的声音阴冷如毒蛇。
婢女颤抖着应下,“听,听清楚了……”
“去办吧。”
元嘉挥了挥手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办砸了,你就不用活了。”
婢女如蒙大赦,慌忙地退出了房间。
……
二楼雅间内,空气冷得像是结了冰。
周砥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,目光沉沉地落在桌上那个被他推过去,又被沈燕宜毫不犹豫拒绝的锦盒上。
“殿下与我之间,是君臣。”
“这样的私礼,臣女……受不起。”
她的话语犹在耳边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冰冷的针,刺进他的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