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对谁这样过?
陆承沅?还是其他乐师?
搞了半天,他才是最后被她这样对待的人吗?还是借一个乐师的身份?
“呵。”
周砥气极反笑,一把攥住了她作乱的手腕。
他手腕的青筋暴起,是忍出来的。
不敢用力弄疼她,又实在气不过。
沈燕宜秀眉微蹙:“你……”
“你想知道我值不值八百两?”
周砥猛地起身,将她死死抵在自己与桌沿之间,高大的身影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,将她完全笼罩。
他的声音,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冰冷的恨意与嘲讽。
“我现在就告诉你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上前一步捂住了她的眼角,遮挡全部视线。
周砥掀开白纱的一角,低下头,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唇。
这个吻,没有丝毫的温柔与试探。
它带着惩罚的意味,充满了掠夺的怒火与霸道的占有欲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。
沈燕宜的眼睛瞬间睁大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疯了!
这个男人,疯了!
沈燕宜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将人推开,却不料被死死禁锢住。
此刻的男人就像是一只猛兽,疯狂的吞噬者眼前的猎物,让她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。
“唔……”
就在她快要缺氧昏厥的时候,男人终于松开了她。
白纱放下的一瞬,沈燕宜恍惚间竟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面孔。
她晃了晃因为酒精和亲吻而昏沉的脑袋,定神一瞧。
他好像……周砥?
但怎么可能?
那个矜贵如天上月的太子殿下,怎么可能纡尊降贵的出现在这里,还成了任人欺负的乐师?
按他的性子,不把这里拆了都算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