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沈燕宜寝衣的领口却被忽然扯开,露出锁骨处的一片白皙。
周砥按住她挣扎的手腕,哑声开口:“刚刚这么大胆,怎么现在孤要动真格,你反而不敢了?孤就这么吓人,这么叫你害怕?”
“不是的,没有……”
她小声回应着,像是只受惊的猫。
“口口声声说着没有,却偏偏避孤如蛇蝎,前一秒还在送孤那样的香囊示好,后一秒却对孤爱答不理。”
周砥隐着情绪开口:“沈燕宜,孤不是没脾气,也不会无底线纵容你,就算现在也一样。”
“殿,殿下,我听不懂你说的话……”
沈燕宜低着声音回答,纤细的身子也止不住的颤抖。
“听不懂没关系,你只要记住这话,如果真的对孤没有意思,就不要一遍遍的来招惹孤。”
话落,他的吻顺着脖颈,留下暧昧的痕迹。
他伸手去解她腰间的系带,却突地听见她压抑的抽泣声。
周砥手上的动作一顿,还是接着进行了下去。
她越是哭,他就越想让她哭得更凶些。
最好是一夜无眠。
……
翌日。
沈燕宜醒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,像是干了一天重活般。
她起身下床,尝试着活动活动筋骨。
昨夜她似乎做了梦,可梦里的内容……她记不得了。
“小姐,小姐!”
玉珠一如既往的活跃,推门而入时,见到自家小姐难得做起运动,不免有些意外。
“小姐这是?……”
“活动活动筋骨,昨夜睡的实在是太累了。”
沈燕宜的语气有些不高兴,她侧头看了眼自己睡了多年的床榻。
思索片刻,最终下了决定。
“玉珠,帮我订制一个新床榻,被褥也都要最新最软的,最近要忙的事情这么多,我可不想连休息都休息不好。”
沈燕宜一向挑剔,从小到大几乎什么都要合乎自己心意,哪怕有一点点欠缺都不行。
玉珠对此自也是再了解不过,所以当听到沈燕宜的话时,立马应声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