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回忆小时候
小时候在青城山只有老天师带着他,师叔也是后来过去的。其实师叔并不是青城山的人,只不过当时青城山需要重新修建,师傅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投资人,况且青城山跟其他的地方不一样,并不属于正式的单位,之前有人劝师傅搬去其他的地方,可是师傅已经在青城山待了很多年了,他很不舍得。
后来有了师叔的存在,师叔投了一大笔钱,帮助师傅重新修建了青城山他们住的地方,从此之后,师叔也算半个道家之人,时而会跟他们一起修炼,虽然在青城山待的时间不多,但他可是除了师傅之外,对宁芊芊最好的一个人。
“庭霖,带着芊芊下楼吧。”
老爷子在下面叫喊了一声,这声音甚是和蔼,跟他们两个刚来的时候老爷子的态度截然不同。
“看来是师叔起了作用了,老爷子现在突然之间对我们两个这么温柔,应该就不会计较娱乐圈这件事了吧?”
宁芊芊失神的看着肖庭霖一直傻笑,没想到幸福来的这么突然,这次可要好好谢谢师叔了。
他们两个从楼上走了下去,刚坐在餐桌旁边,宁芊芊和肖庭霖相视一笑,现在这种状态大概就是他们两个想要的。
能够好好的跟爷爷坐在一起吃一顿饭,并且爷爷还不会给他们两个摆脸色,这已经是万幸了。
“对了,师叔,我听说芊芊小的时候你经常去青城山陪着她玩,你能不能讲一些芊芊小时候的事情给我听?”
肖庭霖一边给宁芊芊夹菜一边说,今天的饭菜还算照顾他们的口味,大部分都是素菜。
师叔自从投资修建了的天师府之后,也改了吃素的习惯,已经吃素很多年了。
“当然没问题,芊芊小时候是个很顽皮的孩子,小时候就喜欢舞枪弄棒的,几乎天师府所有的东西都被她摸过一遍,你见到的那把六芒剑,也是她试过所有的兵器中最适合她的。”
顽皮?这两个字怎么能用在宁芊芊的身上,肖庭霖格外诧异,真没想到宁芊芊看起来这么乖巧冷漠的人,还有那种时候。
“真的吗?”
肖庭霖好奇的看着师叔,只要听到关于之前的事情,他就听不够了。
“当然是真的,你都不知道之前她有多馋,当时青城寺还没有一家卖糖果的,我每次上山之前要买很大一堆糖果上去交给芊芊的师傅,每天师傅都会给芊芊拿一个出来。”
“师叔,你不要再说糖果的事情了好不好?怎么一想起之前的事你就开始说糖果了。”
宁芊芊已经有些不好意思了,可现在话说的了一半已经勾起了肖庭霖的兴趣,他倒是想听听看,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隐藏的事儿?
“说都说了,就让师叔把话说完,我还想听后面的呢。”
肖庭霖拉了拉宁芊芊的手,宁芊芊尴尬至极,连她自己都觉得后面的那些难以面对。
“后来啊,芊芊发现了老天师藏糖果的地方,自己过去把所有的糖果全都拿走吃了,老天师发现的时候只剩下了一地的糖果皮,后来还好好的罚了她一顿,最后把她罚的,所有的师兄弟都帮忙求情才好了。”
师叔话音刚落,刚刚绷着脸的爷爷也开始笑了起来,这件事儿实在太搞笑了。
爷爷真没想到宁芊芊小时候竟然这么单纯,原本他们两个刚在一起的时候,爷爷还在想是不是宁芊芊。故意算计肖庭霖,虽然爷爷很清楚自己的孙子是什么样,但是英雄难过美人关,这句话不无道理,也有可能会在这方面犯错。
今天听到了这些关于宁芊芊小时候的事情之后,爷爷突然放下了心里的防备,看来是他狭隘了。
“爷爷,师叔,你们先吃,我临时接到了一个电话会议的通知,我要上楼去厨房把电话会议开了。”
肖庭霖跟他们说了一句之后便转头走上了楼,最近肖氏集团的事情实在太多了,他难以抽身。
本想今天推掉所有的工作来爷爷家,好好陪爷爷聊聊,让爷爷解开自己的心结,可是这个电话会议实在太重要了,集团那边的人已经催了好几遍,如果他现在不召开,耽搁了这件事情的日期,接下来会更麻烦。
宁芊芊陪着老爷子和师叔聊了很长时间才结束了这场饭局,饭后,阳光折射进了小花园里,连屋子里的玻璃上都是阳光折射的痕迹,夕阳西下的时候,这样的日光总是最惬意的。
宁芊芊走去了小花园里,躺椅上的肖庭霖正在小睡,那本是爷爷平日晒太阳的躺椅,没想到他倒是躺在上面睡得香。
“你要是困的话,要不要回去休息?我担心你躺在院子里,再过一会儿太阳要下去的时候你会着凉。”
宁芊芊半蹲在他身边儿看着他,肖庭霖突然睁开了眼睛,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在这睡着的,刚刚开完电话,会议实在太累了,就想在这躺一下。
“没关系,我坐在这儿坐会儿就好。”
肖庭霖冲着宁芊芊笑了笑,脸上尽显疲惫,这种状况甚至让宁芊芊有些心疼。
“是不是最近太累了?”
宁芊芊试探着问了一句,肖庭霖随即点了点头。集团那边的事情也不少,况且爷爷隔三差五的就要闹出点事情来,好在今天收场的比较快,倘若他们中午刚刚回来的时候跟爷爷吵起来,估计现在还没有把这件事情解决好呢。
“那我们去跟爷爷说,我们回去休息,今天晚上你就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,现在爷爷这边已经没什么大问题,我们也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宁芊芊冲他笑了笑,今天实在没想到就他们两个的人,竟然是师叔,如果不是师叔及时赶到,他们两个实在不敢想象,现在会是什么样的场面。
“师叔,爷爷,我们准备回去了。”
肖庭霖拉着宁芊芊去了他们两个身边,老爷子和师叔下棋下得正是开心,他们两个刚走过去的时候,甚至没人愿意跟他们两个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