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就算眼前摆满了山珍海味,她也没了任何食欲。
她无奈起身,居高临下直直看向陈昔年:“你能不能成熟点,结束就是结束,再没有什么重新开始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朝卧室走。
陈昔年的声音却像魔咒一样从身后跟过来。
“小知了,你现在可以讨厌我,可以拒绝我,但我都不会放弃的,直到重新追到你为止。”
顾知了进屋,关门。
门板自动把陈昔年的声音隔绝在外。
她的耳旁终于清净下来,可心也开始空了。
人生总是有那么多可笑的时候,原来她飞蛾扑火般喜欢着他的时候,他莫不在乎;如今她的心另有所属了,他又来苦苦追寻。
想着这可笑的人生,顾知了有些无力地倒在**。
一整个下午,她只吃了几块饼干,再没有出过卧室。
晚上,顾知了躺在**正有些迷迷糊糊的,隐约听见外面厨房里有锅碗瓢盆的动静在响。
她看了一眼手机,下班时间刚过。
是陈赫年过来给她做晚饭了?
她起身出去。
到厨房门口,却发现是昔年手忙脚乱的在里面炒菜。
她无奈轻轻呼了一口气,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
她以为她一直躲在卧室里,他一人无趣早就离开了呢。
陈昔年一边忙活着,一边抽空笑嘻嘻地回她:“中午我收拾完,一不小心就在沙发上睡着了,醒了一看都这个时候了,就琢磨着给你做个晚饭。”
顾知了一听就觉得烦,她有些没好气地赶陈昔年:“我不吃,你也别做了,快走吧。”
“诶别啊,小知了,我跟着视频学了一下午,就剩最后一道菜就可以吃饭了,你等等我。”
顾知了见光靠语言赶不走他,就想直接过去上手把他拉出去。
不料这时门铃又突然响起。
心脏猛地一跳。
一种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她有些僵硬地转过头,看向入户门方向。
门铃还在持续响着,与厨房里陈昔年炒菜的声响混在一起,此刻在顾知了耳边被无限放大。
“谁啊?”陈昔年一边炒着菜,一边回头问她。
顾知了没回答他的话,深吸一口气,转身慢慢走到门口,开了门。
如预想的一样,陈赫年就站在门外,一手提着购物袋,一手握着手机,眉头微蹙,似乎正要拨电话。
见门突然被拉开,他立即收了手机。
“知了。”
大概他看到她样子有些憔悴,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到膝盖上,轻声询问:“怎么看着脸色不好,还疼吗?”
顾知了叫了一声“赫年哥”,轻轻摇头。
“不疼了,再有个两三天,我就可以去上班了。”
陈赫年安抚她,“不急,伤养好了再去,Leo那边还有迟郁帮忙,忙得过来。”
这时,陈昔年端着最后一盘菜,从厨房里走出来。
他一边把菜端上桌,一边头也不回地问:“小知了,是谁来了?”
顾知了和陈赫年的视线一起朝里望过去,空气好似瞬间凝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