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有没有吓到她?
门内,顾知了也紧紧靠在门板上,双手捂着自己越来越烫的脸颊,感受着自己早已失衡的心跳。
胸口前,被衣料遮住的肌肤上,似乎还残留着被他目光扫过的错觉。
一种羞窘的感觉再次涌上头,她用力甩了甩,逃似的扑上床,将自己裹进被子里,蒙住头。
就算是这样,那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也还是没有放过她。
被子里,陈赫年身上那种清冽的薄荷香气似乎也并未消散,与她发间的清甜花香交缠在一起,让她的心一阵一阵地悸动,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。
顾知了吓得立马又把被子拉下来,猛吸了两口气,才觉得那种气息慢慢变淡,她又拉过被子到鼻间,细细的闻了闻。
哪有什么薄荷的清冽味道?
晚上是她亲眼看着陈赫年帮她换了新的床单和被子……
那刚刚,是她的错觉?
这一晚顾知了睡得很晚,迷迷糊糊中,鼻间似乎总有一股清冽的薄荷香萦绕着,令她心神不宁。
以至于她第二日醒来,就发现自己鼻塞了。
这下好了,什么味道都闻不到了,也省得她老分不清这味道到底是来自现实,还是来自她自己的错觉了。
简单吃过早饭后,陈赫年开车带着顾知了一起到公司楼下。
顾知了下车前,还特意观察了一下周围有没有其他同事。
确认没有同事能看到后,她才带着口罩迅速下了车,直接钻进电梯里,也没等陈赫年。
直到她在工位上坐下几分钟后,陈赫年才姗姗从外面走进来。
路过她身边时,她起身,说了声“陈总早”,他视线装作不经意扫过她,微点头,眼里拂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。
没想到她还真在公司里叫他“陈总”了。
不过,只要她过得开心,叫他什么都无所谓。
顾知了昨天的工作初步得到了Leo的认可,今天他又交给她一项新的工作,让她出去对西城本地的学生和家长,做一个关于脑机接口辅助培训教育的问卷调查。
由于是工作日,白天学生们上学,家长们上班,顾知了就利用上班前和下班后的时间,跑到学校门口和培训机构做起了问卷调查。
一连几天都没有再和陈赫年一起上下班,晚上回去的也晚,又很累,早早就休息了,所以两人也一直没再有太多的交流。
周六这天休息,顾知了因为这一周太累,一觉直接睡到中午。
她醒来的时候,发现陈赫年不在,她刚刚绷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。
虽然Leo新交给她的工作需要消耗一些下班时间,但也还不至于忙到这个程度。
这一周,她清楚她是有一点刻意躲着陈赫年的意思。
她心里有点乱。
因为她那天鼻塞后,闻不到任何食物的香气,却依旧能清晰地闻到陈赫年身上那股清冽的薄荷味。
她这几天常常觉得她自己是疯了。
她和昔年的关系还没有处理清楚,心里却又开始依恋上了陈赫年。
对此,她自己一时也无法接受。
所以,她只能躲着。
她住的房子已经连续通风了几天,她想趁着今天有时间,回去看看收拾收拾。
如果可以,她今天就打算搬回去住了。
这样,她在公司见到陈赫年时,还能自在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