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爸笑眯眯地拍拍她肩膀,说:“药厂引资的事很顺利,危机已经解除。以后家里和厂里的事都交给爸爸,你就安心读书,想去哪就去哪,想学什么就学什么,爸爸都支持你。”
顾爸的话,让顾知了心里觉得温暖。
她歪头靠在顾爸肩上,有些动容:“谢谢,爸爸有你真好。”
可顾爸却笑容中略带些伤感地感叹着说:“傻丫头,是爸爸对不住你啊!”
顾知了没懂顾爸为什么忽然说对不住她,但她也没来得及问,身后就忽然有同学叫她。
“顾知了,有人找你。”
她循声回头看过去,一个跑腿小哥手捧着一束花正朝她跑过来。
她起身朝那边走了两步。
到了跟前,小哥问她:“请问你是顾知了,顾小姐吗?”
顾知了点头,神情有些狐疑。
“这是陈先生送您的花,他说祝您毕业快乐!还说他在西城等你。”
跑腿小哥把花塞到顾知了怀里,像终于完成任务似的转身就跑了。
顾知了站在原地还有些懵,低头看看怀里的花,是向日葵和粉色玫瑰花搭配的,很好看。
居然是赫年哥送的。
顾知了有些意外。
平常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会给人送花的人。
想想,顾知了忍不住抿唇笑了。
“谁送的花,让我们了了笑成这样?”顾爸突然出现在女儿身后,笑着问她。
“没谁!”顾知了下意识回避顾爸的话,“一个你不认识的朋友。”
“男性朋友?”顾爸又玩笑着问。
顾知了被问的脸都有些红了,“哎呀爸爸,真不是,你就别乱猜了好吗?”
顾爸哈哈笑,说:“就算是也没关系,这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他陈家儿子了,只要不是他们家,爸爸都支持你!”
顾知了无奈,正要说什么,又一个跑腿小哥跑过来,确认她是顾知了后,就把一束火红的玫瑰花塞到她怀里跑了。
“这又是谁?”顾爸在一旁忍不住问。
顾知了摇摇头,忽然发现花束里插着一张卡片,她拿出来打开看了。
“亲爱的小知了,毕业快乐!订婚礼的事我很抱歉,等我忙完一定当面跟你解释,祝好!昔年。”
“这小子还敢送花来?”顾爸在一旁也看到,立马就气不打一处来,“事情过去几个月了,连个面都没露,还有什么脸送花?”
顾知了收了卡片,重新插到花束里,没做声。
这件事是该当面有个了断的。
可自从订婚礼后,昔年就没了任何消息,这束花已经是这段时间以来他唯一的消息了。
提起陈昔年来,顾爸忽然想起,订婚礼当天,陈家让陈赫年代为送来的聘礼,现在还在顾家放着,就问女儿怎么处理。
聘礼肯定是要退的,但也要等她和昔年当面说清楚之后。
于是她告诉顾爸,什么时候退回去,等她和昔年谈好了,再通知他。
毕业典礼结束,顾爸还要赶回南城处理药厂的事,不能多留。
分别前,顾爸突然有些伤感地摸摸女儿的头,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“这些年是爸爸没本事,让了了在家里受了不少委屈。如今你长大了,有了自己的主意,爸爸为你高兴,以后你就勇敢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“这些都是命,谁想拦也拦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