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是不是根本就不该这样。
直到后来,他竟也在她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一遍又一遍,叫得心酸又无助。
“对不起,知了。”
他对着房门留下这句话,转身回房。
这天晚些时候,顾知了让陈赫年把自己送回家。
一回到家里,她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收拾东西。
白天在度假村的时候,她的研究生入学考试成绩已经出来了。
她以超分数线几十分的好成绩,顺利通过了初试。
接下来,她不能继续再沉浸在舆论风暴里自怨自艾,她需要集中精力准备三月下旬的复试。
所以当晚,她就和父母商量,要提前回北城全力准备复试。
顾母这次没再多说什么,倒是顾爸,也告知了她一个好消息。
原来是她不在家的这两天,家里药厂不但没在舆论中被摧倒,反而迎来了新转机。
一家北城的投资公司联系顾爸,有意向对顾芝堂进行考察投资。
如果这事要是成了,那么顾芝堂之前的危机也就能顺利解决了。
顾知了听了,有些不敢相信,一个劲儿地问顾爸,是不是为了让她心里能好受点,故意骗她的。
顾爸却揉着她脑袋,笑着问:“我骗得了你一时,能骗你一世吗?顾芝堂的危机要是解决不了,不还是要破产吗?”
“爸爸这几天都在忙着准备这个事,明天就不能送你了,到了北城第一时间报平安。”
“好。”
顾芝堂的事终于有了着落,压在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了地。
这一晚睡前,顾知了意外收到了陈赫年的消息。
消息没什么特别的内容,只是告诉她,他夜里的航班回波士顿了,希望她能开心。
她直接给他回了消息,祝他一路平安。
之后他便没再回复。
隔日顾知了也回了北城。
三月里,她一边准备研究生复试,一边修改毕业论文。
虽然忙得要死,但日子过的充实,再也没时间想那些有的没的了。
三月下旬,她如期参加了北城大学的研究生复试。
过程很顺利,她对自己能被北城大学的壁画修复专业录取有十足的把握。
却没想到,一周后,她收到的是她复试没有通过的消息。
她百思不得其解。
之前联系那位导师的时候,对方对自己都还是很认可的,可临到头,怎么突然变了卦?
她不甘心,又通过邮件联系那位老师,这次得到的回复是,他们上午研究方向需要经常各地跑,有时环境非常艰苦,因为她的身体原因,恐不能适应。
身体原因?
不能适应?
可她的身体好着呢,体检也都过关,怎么可能因为这种原因未通过复试呢?
细问之下才得知,是她家人提供了一份她自小患有哮喘的病历给那位导师,这才导致她这次的落选。
家人……
难道是母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