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沈初瑶仔细一看发现觉觉白嫩的小脸蛋还脏了一块,嫩黄色的小黄鸭衣服也脏了。
萌萌倒是还好,脸上干干净净,穿着的小裙子和白天送来幼儿园时一样整洁。
两只崽的动作吸引了坐在前面的威严女老师,“您是沈觉和柳彤的家长吗?”
从见到觉觉这副狼狈模样,沈初瑶就开始皱眉:“我是,请问老师我家两个孩子怎么突然被留堂了?”
“您家两个孩子下午和班里的一个小朋友起了争执,而沈觉是最先动手打伤人的那个。”威严女老师阐述事实,“至于柳彤小朋友说自己要等着弟弟就没有跟着大队伍一起下去。”
“起了什么争执?那个被打伤的孩子和家长呢?”沈初瑶眉头皱的更加深。
回头看了一眼还可怜巴巴的两只崽,她招了招手让两孩子过来。
“过来妈咪看看,之前总是见到妈咪就扑上来要抱抱今天怎么不这样了?”
“妈咪!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觉觉扑进沈初瑶怀里,感觉到有人依靠和温暖的怀抱,眼里一直包着没落下的泪总算有了宣泄口。
萌萌也跟在后面,眼里的小珍珠像断线的风筝一样,哗哗的流。
“被打伤的孩子和家长说今天没有时间来,那个家长只是在得知这事后带着孩子去医院做了检查。”威严女老师其实也不想掺合这事,但对方家长她得罪不起。
“对方家长说了自己的要求,赔偿孩子的医药费和让沈觉在周一升旗时公开道歉。”
这些要求沈初瑶也能理解,但她并不觉得自家孩子会是那种无缘无故动手的。
并且对面的人好似很看不起他们,连协商都不愿意出面,事情都没定下最终结果,凭什么说是觉觉全责?
外加上面前这个女老师一副“还是你们占便宜了,这点赔偿算小了”,让沈初瑶更加不爽了。
“赔偿这事先放一下,我就想问一下老师,明明是两个人闹出的事为什么对方不能到现场?”
“如果你给出的理由是对方家长太忙今天没时间,那为什么不能改日等我们双方都有时间的时候再来聊?而是单一的只留下我们家的孩子?”沈初瑶讲话一针见血。
没等对面老师反应过来,她接着说道。
“还有刚刚老师你只说了两个孩子起了争执所以发生了打架,还指名道姓说是觉觉先动的手。”
“那我请问,这一开始的争执事情是什么?由谁先挑起?并且对方小孩在被觉觉打了的时候难道没有还手吗?”
“真要去医院验伤算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,我觉得我们家孩子也得去一趟。”
这一串妙语连珠下来,招招致命完美挑完了所有被女老师忽略的疑点,让对方哑口无言。
女老师脸色变得不太好,面色铁青“沈觉家长你这就是胡搅蛮缠,在幼儿园里打架本来就是你家孩子的问题,我们现在只是在聊如何解决问题。”
“至于另一个孩子的家长只是不想往下追究你家孩子的问题,要不然你们家根本赔不起。”
最后女老师还放了狠话,也可以说是在提醒沈初瑶别再挑刺,赶紧把该赔的钱赔了,该道歉的道歉了,这事就算翻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