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学会讲话,只能说婴语。
面前的老爷爷也没想到自己跑来躲懒还能在门口捡到野生小孩。
老爷爷自然也听不懂婴语,但是见她满脸泪痕只好把人抱在怀里:“你个小宝贝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,还哭成了小花猫。”
“算了,进屋爷爷给你擦擦脸。”
老爷爷叹口气,自觉今天休闲日子是不保了,还得照顾这个小孩。
沈初瑶不能言语就这样被抱进了小树屋,一进她梦寐以求的小树屋,整个人开始手舞足蹈。
“呀呀呀!”好漂亮!
“呀呀呀?”这是什么?
她被轻柔的放在了凳子上,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黑白的编珠子,她只觉得好玩,伸手捏起其中白色的一个小珠子拿在手上。
“来,小宝贝爷爷给你擦擦脸蛋。”
温水打湿的毛巾,轻柔的在沈初瑶脸蛋上揉搓两下,同时她手里本来拿着的棋子也被老爷爷趁机拿走。
小孩子年纪这么小,对于世间没有认知,很多时候会选择用嘴咬来感受世界。
棋子是小物件,老爷爷可不敢让沈初瑶多拿,就怕她下一秒把它放进嘴里,造成窒息。
被拿回棋子的沈初瑶也没哭,只是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老爷爷,把人看的心头一软。
“小宝贝呀这个棋子你现在可不能玩,这东西不能放嘴里吃,等你年纪大了些爷爷再教你玩。”他说得这些不过是哄小孩玩的。
这年头没几个孩子会喜欢下棋,下棋最需要的就是静心,这更加考验小孩的耐心。
他只以为沈初瑶是好奇,什么都想看,所以才这么一说。
沈初瑶似懂非懂点点脑袋,乖乖的没有再说话。
老爷爷看着沈初瑶心生暖意,抱起小孩,教她下棋。
沈初瑶也不哭不闹认真的听完了一下午,直到叶宜年哭着找到小树屋把她抱走。
这一出可把叶宜年吓得够呛,以至于沈初瑶没再找到机会去小树屋。
到后面年纪大了些她还记得这时,和叶宜年说后两人一起去找老爷爷玩,她跟着老爷爷学下棋,叶宜年有时会跟着听,但更多时候是在看她,对方对棋并没有兴趣。
自此一来二去的沈初瑶也跟着老爷爷学到了不少东西,只是再有一天她放学按着以前约定的时间,前往小树屋没再见到老爷爷,叶女士告诉她老爷爷出去旅游了,她只好静静等着对方旅游回来。
每周都会去小树屋看一眼,有时候是简单的打扫卫生,等到她慢慢长大到了高中,她也知道了叶女士口中的旅游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她不再经常去小树屋,只是偶尔一个月去给小树屋继续打扫卫生,再去老爷爷的墓碑前送上一束鲜花。
老爷爷一辈子无儿无女,但到最后还有许多孤儿院的孩子记得他,每次沈初瑶去祭拜的时候总能见到墓碑前放着好几束鲜花,除开她以外还有很多被对方救助的人记挂着他。
等到成年后的沈初瑶才知道原来老爷爷就是他们孤儿院的创始人,那个姓傅的老人,一生行善积德,死后所有的资产都捐赠给了孤儿院和福利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