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到齐后,方玉对着云沐使眼色,奈何她一直眼神闪躲,不肯正面回应。
她心中凉了大半,看这样子,是没成啊!
人都送到了**,这都没成事?
若是云沐知道她的想法,只怕会哭着自证。
是男人喝醉了酒根本站不起来!她在房间里闻着香薰蜡烛的味道都飘飘忽忽的,来了感觉。
奈何卫徽一点都不配合,她实在是有心无力。
云明本来在外面和今天宴会上的合作伙伴们交流合作的细节,结果被方玉叫了回来。
现场还有脸色阴沉的卫徽,想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惹怒了他。
不用多解释,他知道是谁做的蠢事。
他瞪了眼方玉,做事也不知道周全一点。
“卫徽侄子,这是怎么了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云明熟络地抢先询问,拉近两人的关系。
卫徽不接他的话,自顾自地开口。
“云叔叔,今天我特意过来为你贺寿,当小辈的,礼仪全部都到位了。”
他的眼神冷冽如冰,怒火在其中燃烧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可是你们,趁着我酒醉往我房间里塞女人。堂堂云家,手段这么不堪!美其名曰好好照顾我,实际上到底是要什么,你们心里清楚。”
云明呵呵尬笑,极力打着圆场,“是不是误会?只是想要你好好休息而已。”
他猜了个大概,在心中怒骂了云沐和方玉一万次。
如果成事,再谈肯定不是现在这样,只有没有得手,卫徽才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质问。
秦朗咽了口口水,他就去和兄弟们寒暄喝酒,卫徽那边那么精彩?
孤男寡女,这个女人,肯定是云沐了吧?
他看了眼云揽月,如果是年年,卫徽的脸估计都要笑烂。
他早就把云揽月当做妹妹看,心中想要她过地好好的。
卫徽的人品他可以打包票,绝对是个好男人。
不吃喝嫖赌,男人的坏习惯他都没有,他对两人能够在一起乐见其成。
只是他没有想到,云沐还没有对卫徽放手,甚至借着父亲寿宴的这天,对卫徽下手。
如果成功了,碍于云家的面子,以及卫徽的修养,他定是要为云沐负责的。
好在,没有成功。
这样想着,他的语气同样不满。
“我记得,陆羡是一直跟在卫徽身边的,他人呢?”